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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臨 《紀梵希名模》 〔時尚名模系列〕

  第一章   臺北   陽明山上一處私人產業,占地百餘坪的西班牙式建築內,傳來陣陣器皿摔碎破裂的聲 響。   爭吵的聲音有著決裂的堅持,屋子的男主人語氣不再如以往的畏縮、怯懦。   "陸正麒,你竟然為了她要跟我離婚!?"   女主人詹向雲狂怒憤恨地叫?著:"今天你若膽敢跨出這個大門半步,我就教你一無所 有,到時候你可不要再妄想回來求我原諒你!"   平日裝扮出的溫柔嫻雅,此時轉變成猙獰兇悍,精心彩妝的粉面因淚水的沖刷而斑駁 褪色了。   "求你?我不會這麼沒骨氣的。"   陸正麒聲調平靜,他可以感覺到自己從沒有如此清醒過。   當年,他為了可以少奮鬥二十年而娶了詹向雲,錯誤在兩人的婚姻關係一開始便已形 成,兩人度過了二十年虛有其表的夫妻生活,他已經受夠了詹向雲的跋扈、任性。   他不愛她,在遇見了羅蘭之後,他才真真確確的明白什麼叫愛。為了羅蘭,他決定放 棄所有的榮華富貴,只求今生今世能光明正大的和愛人長如廝守。   "真是不知羞,你也不想想自己多大歲數了,那女孩可以當你的女兒了啊!"詹向雲修 飾得精美細緻的指尖指向他的鼻子,語帶輕蔑。   "年齡不會造成我們之間的距離,我愛羅蘭,她也愛我。"他從不知道愛情有這麼大的 力量,可以讓人無所畏俱。   "你……陸正麒你可要想清楚,離開了我,你一毛錢都拿不到。"所有財產全都登記在 她的名下,陸正麒休想拿到分毫。   "我不要你的錢,我只要結束這個錯誤。"這些年來他一直承受著她的頤指氣使,現在 他就要脫離這個痛苦的婚姻了。   "好,你夠狠的了!"   詹向雲對那個搶走了她丈夫的女人--羅蘭,簡直是恨之入骨。   這個婚姻,一開始她的確也是在利用陸正麒,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尤其是在他們 共同孕育了一個女兒後,她就已經對他產生了感情。只是她那千金大小姐的性子一直無法 改掉,總是在兩人意見相左時,不由自主地端了上來。   她也知道這樣不好,卻沒想到陸正麒真的會去愛上別的女人進而要求離婚。   心高氣傲的詹向雲怎麼吞得下這口氣。   "你肯快快在離婚證書上簽字的話,我會很感激你的。"他一刻也不想再留在此地了。   羅蘭在等他,然後他們要共組一個幸福甜蜜的家庭,沒有虛偽、沒有做作、沒有假像 ,只有真心真意、只有真情真愛。   "陸正麒,你可真迫不及待啊,那采芹呢?你連你的女兒都不要了嗎?"他連正眼都不 願再多看她一眼,這教她更加惱恨。   "采芹已經滿十八歲,是個大人了,我相信她可以理解,也會諒解我的,如果你願意 讓她跟著我,我會很高興的,不過我瞭解你,向雲,你不可能讓采芹跟著我的。"因為她 不會讓他事事如願。   詹向雲是個不會讓她的敵人太好過的女人,現在的她,已經把他這個丈夫列入敵對的 陣營了,她只會想著如何讓他難過,絲毫不會讓他好過的。   "你真這麼狠,一點也不顧念我們這十八年來的情分?"她一轉兇悍,換上哀怨的表情 。   "向雲,和你在一起的日子裏,我從沒有一天像個真正的男人般活過,有的只是你和 你父親的輕視,可是和羅蘭在一塊,我好滿足、好快樂,真正體會到兩人相愛的美好,所 以,請你成全我們吧!"陸正麒誠心誠意地說道。   "成全你們!?我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卻被你說的好像是闖入的第三者,哼,要我 成全你們?你作夢,休想我會讓你們稱心如意!"這輩子陸正麒的妻子只能是她。   "向雲,你這是何苦,勉強我繼續和你在一起又有什麼意義,只為了維持一個恩愛的 假像嗎?"他歎了一口氣,為自己當年的愚昧。   "我……我不會勉強你的,留得住人留不住心又有何用,可是,我一定會教你後悔的 !"詹向雲逞強說道,她發誓絕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向雲……"他知道她為達目的向來是不擇手段的。   他不怕向雲要如何對付他,他在乎的是羅蘭,他不要她受到任何傷害。   陸正麒正想再勸化詹向雲,門鈴聲卻在此時恰巧響起,一直躲在廚房裏的女傭打開了 門,進來的人正是他的女兒陸采芹。   她剛自法國遊學回來,在機場得知了父母正在協定離婚的事,她急急忙忙地趕了回來 ,希望能勸父親打消離婚的念頭。   "采芹,你總算是趕回來了,你爸爸不要我們了,他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詹向雲哭 哭啼啼的泣訴著。   采芹拍拍母親的肩膀,看著父親。   "爸,你真的要娶一個才大我沒幾歲的女人和媽離婚嗎?"她幽幽道。   雖然父母之間的感情並不算非常恩愛,可她仍然相信母是愛著父親的,而且,她也不 希望他們真的離婚了。   "采芹,你已經長大了,也懂事了,你該知道,爸和媽再勉強在一起,是不會快樂的 。"陸正麒希望能獲得女兒的諒解。   "我不要你們離婚,我不要爸再去娶別的女人。"采芹紅著眼眶,為母親挽留著父親。   "采芹……"對於女兒的要求,陸正麒感到無可奈何。   "爸,別為了那個女人拋下我和媽。"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采芹,原諒爸爸,我和羅蘭是真心相愛的,我若繼續再和你媽媽在一起是不會幸福 的。"陸正麒語重心長地說道。   "爸……"   難道真的到了複水難收的地步?   采芹看著一臉堅決的父親和表情怨懟的母親,心中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會後悔的、你會後悔的……"看著丈夫頭也不回的離去,詹向雲的手緩緩握緊,直 到修剪得尖削的指甲刺入皮膚。   "媽……"身為女兒,采芹為母親感到難過不已。   ******   "哥,祝福我吧!"一身曳地白紗,臉上漾著幸福笑容,羅蘭甜蜜地說著。   "唉,你真的不後悔嗎?"看著雖無血緣卻如同親妹般的羅蘭,古菲婉言相勸。   "我絕對不會後悔的,我愛他。"   羅蘭看著無名指上的白金戒,心中滿是喜悅。   如晴空般的藍眸仍有一絲的不放心,古非寵溺地看著父親收養的女兒--純正中國血統 的羅蘭。   她黑亮的履眸有著固執的堅定,為了她所愛上的男人,一個大她將近二十歲的老男人 ,一個她誓言非君不嫁的歐吉桑。   他真是後悔讓羅蘭回臺灣留學,否則她也不會認識了陸正麒,被他給拐進了教堂。   "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獲得幸福。"這是他最真誠的心情。   "我會的。"羅蘭用力點著頭。她相信她的幸福就系于陸正麒身上。   "他…他的女兒會來嗎?"   根據他暗地裏調查,陸正麒有個年紀小羅蘭六歲的女兒。   "可能會吧!"羅蘭不是很有把握的回答著。   "算了,我不管其他人怎麼想,我只要你幸福、快樂。"為妹妹的頭紗做完最後的裝飾 ,古菲滿意的退開,他要牢牢記住羅蘭這幸福的一刻。   "謝謝哥哥為我裁制了這麼美麗的婚紗。"穿著與自己並無血緣關係的哥哥為自己親手 裁制的嫁紗,她眼中淚光閃閃。   看著落地長鏡裏設計得端莊優雅的結婚禮服,羅蘭為自己能擁有一個紀梵希首席服裝 設計師的哥哥,而感到無比的光榮與驕傲。   "看到你穿著我設計的白紗出嫁,是哥最大的心願。"古非把捧花交到妹妹手中。   "是我最喜歡的海芋。"淚水凝集在眼睫上,羅蘭依依不捨著。   "別掉眼淚,不然哥會以為你後悔不想嫁人了。"輕輕拭去她的淚珠,古菲牽起妹妹的 手。   "哥……"更多的感動讓羅蘭止不住淚水。   看著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古菲,他們的感情比親兄妹還要來的深。   曾有朋友問她,怎麼不會愛上氣質高雅、相貌俊美的哥哥,古菲向來話不多,悠然的 氣度讓人聯想到王公貴族,據老管家所說,古菲的祖先曾經是個公爵呢!   他身材頎長,動作總是一貫的優雅,長及腰際的金髮俐落地束起,刀鐫般的五官深刻 分明,藍本品般晶瑩剔透的眸子,迷惑了許多巴黎的名媛,而他所設計出的流行服飾,一 再地讓紀梵希搶盡服裝界的鋒芒。   他是她的驕傲,不會是她的愛人。   "走吧!牧師和新郎都在等著了。"打開新娘休息室的門,風琴的音樂聲悠揚、輕柔的 響起。   "嗯。"   羅蘭輕柔一笑,由古菲為她複蓋上頭紗。   *****   靜靜地仁立在教堂一個僻遠的角落裏,陸采芹默默地看著父親笑逐顏開的挽著年輕又 美麗的新娘,心中百感交集。   一想到此刻正在家裏借酒澆愁的母親,她不由得心痛。為何父親會捨棄她和母親,只 為了一個不知哪兒蹦出來的女孩子?   她想到母親說的,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父親也是嗎?   看著那個被父親細心呵護在懷裏的女子,她叫羅蘭是吧!她臉上幸福的笑靨,讓陸采 芹感到一股莫名的刺眼。   她破壞了她的家庭,她搶走了母親的丈夫,也奪走了她的父親。   她恨她。   滿室的喜悅絲毫感染不了她冰冷的心。   陸采芹冷眼看著婚禮的進行,直到新郎親吻新娘的那一刻,她掉轉開視線,頭也不回 的離去。   ???   "媽要你做的都記住了吧?"詹向雲冷冷一瞥手上的資料,無情的說道。   "媽,真的要這麼做嗎?"抖著手看完母親的計劃,陸采芹不怎麼喜歡母親用這麼冷漠 的口吻說話,仿佛她不是她的女兒,只是一個替她做事的屬下。   掌管著詹氏企業,母親向來是嚴厲而淡漠的,她對員工總是刻薄而冷酷。   但是,她是她的女兒呀!   自從和父親離婚之後,母親整個性情變得更狠戾、絕情,就連她這個身為女兒的,都 不免感到心驚膽跳。   她以為女強人般的母親,會把婚姻上的失意轉移到工作上,而不是像她現在所說的-- 採取報復行動。   "你在質疑我?"詹向雲眸光一轉,淩厲地射向女兒。   "不,我沒有,只是,媽,我不認為這麼做有其必要和價值……"她搖搖頭,試著勸阻 母親。   雖然父親的離去令她傷心,但是她也明白,她沒有權利阻止父親去追求他想要的幸福 。   但是,母親很明顯地並不這麼認為。   "你不用管這麼做有什麼價值,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話去做就好了!"詹向雲不理睬女兒 的話,逕自強調她的指示。   "可是,媽,這麼做,爸還是不會回到你身邊了啊!"陸采芹喊出心中的真話。   "住口!"   重重的一個巴掌甩上了陸采芹的左臉頰,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母親,眼中寫滿錯愕。   "媽……"淚,無聲的凝聚在眼底。   "采芹,算媽求你幫忙,不這麼做,我心中那把火永遠也不會熄滅,它日日夜夜地焚 燒著我,讓我憤恨難消。"詹向雲一反強悍的氣勢,轉而苦苦哀求她。   "媽,要不然,我陪你出國去散散心……"她也不願見到母親終日抑鬱。   "沒有用的。"她狀似痛苦的搖搖頭。   "那要不然……"   "你不必說了!"詹向雲截斷女兒的話。   她要的不是那些,她要報復,她要所有的人都跟她一樣痛苦,她要玉石俱焚……   "一句話,你聽不聽媽的話?"不給陸采芹說話的餘地,詹向雲冷冷一問。   "媽……"她不懂母親,真的不懂。   "好,就當我沒生過你這個女兒。"詹向雲知道這句話一定會奏效的。   "媽……我……我答應你……"陸采芹傷心的喊道,清麗的面容淚如雨下。   這一刻,她是真的打從心底恨著那個從母親身邊搶走了父親的女人--羅蘭。   ???   巴黎   紀梵希最新一季的春裝發表會上,鎂光燈不斷閃爍,臺上美麗的名模姿態萬千地來回 穿梭著,謀殺了攝影記者們一張又一張的底片。   最後,整個發表會在一片熱烈掌聲中劃下了完美句點。   "古菲,真有你的。"   "依我看呀……今天的發表會肯定又是明天各大報的頭條了。"   "你這一季的春裝可真是讓人驚豔呢!"   "怎麼樣?要不要考慮跳槽過來香奈兒?"   "開玩笑!若真要跳槽的話,我們Y.S.L.的條件可要比香奈兒來得優渥多了。"   "喔!那可真有考慮的價值。"   慶祝晚會的現場冠蓋雲集,名模、設計師、藝人、影星凡是想和紀梵希首席時裝設計 師古菲攀上交情的人,無不用盡辦法混進紀梵希訂下作為慶祝會場地的帝麗晶飯店最頂樓 的星光廳。   "各位,謝謝你們盛情參加今晚的慶祝會,請盡情享用美酒佳肴。"   面對群聚的同業設計師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明捧暗諷,今晚的主角--紀梵希旗下地位非 凡的首席時裝設計師古菲,以他一貫的溫和笑容一語帶過。   "古菲,你不是說過今晚要請我跳支舞?"   一名長髮披肩的東方女子,甩動著一頭如黑絹般的烏絲,伸手一抓,從厚厚的人牆中 硬是拉走了古菲,眼尖的人一眼便   瞧出,她是在法國時裝設計界小有名氣的Linda。   "你就是這樣,一副萬事好說話的溫文儒雅。"於歡語帶嬌嗔道。   她和古菲之間的關係亦師亦友,友好的姿態總給外人一種暖昧的聯想,大夥兒常猜測 著,兩人是否將會是時裝界的一對。   不過很可惜的,兩個當事人心裏清楚的很,古菲待于歡如妹,于歡敬古菲如兄。   "生氣無濟於事。"他悠然一笑。   "查理士已經回來了,"勾起一抹笑意,於歡眼中淨是頑皮。"他很生氣,因為你沒有 經過他的同意,就把羅蘭給嫁掉了。"她等著看溫文儒雅的古菲如何面對好友的怒火。   "他早晚會明白,羅蘭並不適合他,他的個性強悍,羅蘭需要的是溫柔體貼的呵護。" 他清楚著摯友的真性情,更明白自己妹妹心中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羅蘭在很早以前就對他坦言,她會愛上的人,一定是個和她有著相同的黃色皮膚、黑 色頭髮、黑色眼珠的東方人,而不是金髮碧眼的西方人。   "可是他一直很執著于你的寶貝妹妹。"她指出實情。   "他只是還沒有遇見他命定的另一半。"輕鬆一笑,古菲拍拍於歡的肩。   "哎呀!不好玩,你根本一點都不緊張。"於歡像只失去玩具的小狗,敗興的垂下雙肩 。   "凡是瞭解你眼中那抹戲謔的人,就不會被你給嚇唬了。"他了然笑道。   "哼,你可別小看了查理士的死硬脾氣。"嘟著小嘴,於歡不服氣的再道。   "是是是,多謝你的提醒。"挽著於歡纖細的腰圍,古菲帶著她滑向舞池的正中央。   "要不是我,你現在恐怕還被包圍在那兒動彈不得。"她就是看不慣那種虛?的場面。   "感激不盡。"他仍是一派和樂。   "那你就快告訴我,那套'春之樂曲'的下擺你是怎麼想出來的,居然能夠設計出那麼 輕盈的感覺,那塊布料是雲羅吧!"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   兩人總愛互切磋、交換著時裝設計上的心得。   "很簡單,只要在縫紉方面下點功夫,使用一些小小的技巧……"古菲一點也不藏私, 把他的方法詳細的告訴了於歡。   兩人興高采烈地討論著,羅蘭和查理士在這一刻,教他們給?到腦後去了。   ???   帝麗晶飯店的另一間總統套房裏,詹向雲正命令著陸采芹去執行她的復仇大計。   她保養得宜的手指著餐車上冰鎮的香檳,和兩隻晶瑩剔透的高腳水晶酒杯,冷冷命令 道:"這個,摻雜在酒裏,讓他喝下去。"   "這是什麼!?"膛大著眼,陸采芹心驚膽跳的看著母親塞到她手中的白色藥包。   拆開一看,裏頭包著一些白色粉末。   "只是些分量足夠讓他熟睡到天亮的迷藥。"面對著女兒恐慌的眼神,詹向雲輕描淡寫 地說道:"等他一睡倒,我從酒店找來的女人,就會去接手你後面的工作了。"   抬起頭,陸采芹試著在母親平靜無波的眼中尋找一絲真實。   "你沒騙我?"她眼中有著不信任的懷疑。   她的害怕不是沒有緣由的,母親會想出這種報復手段已屬精神異常了,她甚至想過要 帶她去看心理醫生,結果換來一個重重的耳刮子。   "采芹,媽怎麼會騙你,你是我的女兒呀!"她語調平緩,狀似慈愛。   她這種反應更讓陸采芹驚懼,母親從來不曾以這種口吻對她說過話,她總是疾言厲色 。   "是嗎?"她想退出母親這瘋狂的計劃,可是,她不敢。   她對母親又愛又怕的感情讓她不敢在此時喊停,這種感覺已在她心中根深蒂固了,這 輩子,她恐怕永遠也不敢違逆母親的命令。   "那當然。"詹向雲笑裏藏刀。   她只是沒有告訴她,這水晶杯的內緣教她給徐上了某種藥物。   一種吃了會讓人渾身發熱、興奮難耐的東西……   詹向雲眼中閃過一絲詭譎的色彩,有嗜血的欲念、有癲狂的病態,可全讓她?裝的慈 愛給掩蓋了過去,連陸采芹都沒察覺到,母親不尋常的微笑有何異樣。   @@@   結束了慶祝會,古菲回到公司安排給他休憩的頂樓總統套房。   為了這場發表會,他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好好睡覺了,這一刻,他只想洗個舒服的 熱水澡,躺下來補足睡眠。   沐浴過後,僅在腰際系上一條白色大浴巾的他,仁立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巴黎的夜景。   雖然身體已經很疲憊了,但是他的精神仍然處在亢奮的狀態。   早已是時裝界翹楚的他,在面對每一場的發表會,其實仍舊抱著一份緊張的心境。   要知道,時裝界新人輩出,沒有任何人能保證,你這一次的設計仍舊會是大受歡迎的 ,敗得一塌糊塗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時尚之所以流行,往往取決於人心,喜歡和討厭往 往只有一線之隔。   輕輕吐出胸口積壓的氣,他撥開垂落在胸口的金色長髮,不記得最初為何留下這一頭 長髮了,工作之際他總是把它束起,讓長及腰際的直發不會干擾到他,而拜這頭長髮所賜 ,時裝界的人土給他取了個雅號--霓裳貴族古菲。   望著遠處舉世聞名的巴黎鐵塔在燈光的點綴下,屹立不搖的像是地球上的一個座標, 他心中沒來由的泛過一陣寂寥的冷凝。   像是…高處不勝寒!?   名利和地位兼備的他,在這世上還會有什麼缺乏的呢?   笑自己的多心,古菲自嘲的搖搖頭。   大概是羅蘭的出嫁讓他若有所失吧!她遠嫁到遙遠的東方小島,要再見上面,卻已相 隔千萬裏了,不若她還住在法國時的方便。   父親若還在世,大概也會有這樣的感覺吧!   就在他陷入沈思時,套房的門鈴聲響了起來。   "會是誰呢?我記得沒有叫任問客房服務呀!"他蹩眉離開了窗邊,往門口走去。   拉開雕工精致的雙扇門扉,他看到一名低著頭、身穿飯店侍者制服的女孩和一台小推 車。   "我沒有叫客房服務。"他平緩說道。   "古菲先生,這是客房部經理贈送的,慶祝您今天發表會大大成功。"抬起頭,陸采芹 把她練習不下數十遍的臺詞給念了出來。   "這樣嗎?那請你代替我謝謝那位經理。"古菲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的女孩。   暴露在衣物之外,那東方女性特有的珍珠般柔細肌膚,讓他不由得多看她兩眼,長髮 結辮垂在腦後的她,有一雙水靈燦動的圓眸,心形的臉蛋上鼻梁又直又挺,紅潤的雙唇猶 如初綻的紅色玫瑰,在她一抿嘴便形成的酒窩令人有種莫名的心動。   心神一顫,古菲連忙收回忘情的視線。   第二章   陸采芹戰戰兢兢地將推車送進套房內,思索著接下來的動作。   "古菲先生實在是太厲害了,設計出的衣服高貴而不失優雅,我可是您的迷呢!"她表 現得像是個熱衷偶像的小女孩。   "是你溢美了,我沒有你所說的厲害。"他和善的回道。   "我好崇拜您,我可以敬您一杯嗎?"按照編排好的劇情,陸采芹提出這個要求。   "可以啊!"他隨和的點點頭。   采芹努力穩住顫抖的手,在兩隻水晶高腳杯裏注入了七分滿的香擯,趁著古非視線轉 開的時候,把母親交給她的藥粉摻人了其中一杯。   "我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親眼見到心目中的偶像,還能和您一塊兒喝著同一瓶香擯 ,今天真是我的幸運日。"像是要掩飾自己卑劣的行徑,采芹提高音量地故作興奮道。   "你叫艾咪?"他看了眼她別在胸前的名牌。   "呃……是啊!我叫艾咪。"   采芹差一點就要出言否認,這個她從另一個員工那裏"借來"的假名。   "那……艾咪,祝你……心想事成。"   古菲不疑有他的接過她加料的那一杯香擯。   "真是太謝謝您了,祝古菲先生您事事如意,乾杯!"   采芹臉上挂著個虛應的笑容胡亂扯道,心裏則直催著他趕快把香按給喝了。   "乾杯。"他舉杯說著。   "呢……幹,我們一塊兒乾杯。"采芹慌亂的差點兒弄翻了手中的杯子。   兩人一同仰首飲盡杯中金黃色的酒液。   "呃,古菲先生,我很好奇,你的設計靈感是從何而來的?"   ?著面前頎長精瘦的身軀,采芹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她再?兩隻高腳杯注入香擯酒。   "不一定,對人群的觀察,對氣候的感覺,對大自然的變化,生活中,隨時有著讓人 靈機一動的念頭,只要有心,服裝設計並不難。"古菲隨興的說著。   不知為何,原本體力已是用盡的他,竟有種想和眼前這個嬌小的女孩多說上幾句話的 欲念,是因為她也是東方人嗎?   "你……很喜歡服裝設計?"看著他毫無防備的談話,采芹心中有一絲遲疑,對母親的 計謀,對自己的行徑……   真要這麼做嗎?心中的天秤搖擺不定。   對一個前途光輝燦爛的名時裝設計師而言,她和母親將要進行的計劃,將會是個重大 的打擊吧!她猶豫不決著。   "是啊!若是下一刻除去了我現下的職位,我就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了。"抿了口香 甜的酒液,古菲水藍色的眼瞳直直地望著她,職業本能地聯想著眼前這個女孩子適合穿什 麼樣的衣服。   她有著模特兒般的身材,修長的完美比例,不適合穿荷葉邊的小禮服,線條簡單、以 質料穩重的錦緞所裁制而成的長禮服,應該比較適合,而潔白似雪的顏色最能襯托出她珍 珠般的膚色,再加上輕柔的萊茵紗,她將會是春花初綻中最美的新娘。   他腦海中迅速的勾勒出一張設計草圖。   "我真希望有朝一日能有這榮幸,穿上古菲先生您設計的衣裳走上伸展台。"采芹忘情 地喃喃道。   在臺灣,她是個平面模特兒,隸屬于母親的一家子公司,她曾夢想著能走在時裝展示 的伸展臺上,而不只是個書報雜誌上的人偶。   但是,母親不准她登上伸展台,沒有理由,就是不准。   而從小就習慣母親命令的她,就這麼放棄了自己的夢想,一步也不曾踏上伸展台。   "你是個模特兒?"他凝視著她黑亮的迷蒙眼眸,語氣中有著難掩的興味。   設計師們向來握有特權,可以指定任何一個模特兒,?他們展示設計出來的衣飾,如 果她真的是個模特兒,那麼他一定要指定,由她來穿上他剛才腦中所設計出的作品。   "呃……只是個沒沒無聞的平面模特兒……"采芹驚慌著自己在他面前透露出太多有關 於她自己的事情了。   "那你有沒有興趣……"古非向她靠近一大步,興奮地想遊說她?他下一次的展示會走 秀。   然而他話都還沒說完,腦中一陣突如其來的昏眩,讓他身形不穩的晃了一晃。   "我……頭好暈……"酒量甚佳的他,自恃今晚所喝的酒還不足以讓他醉倒呀!   "古菲先生,你怎麼了?"采芹扶住他的肩膀,著急地詢問。   是母親給她的藥物發揮效用了嗎?   "我……好像有點醉了,大概是今晚喝多了。"古菲歉然苦笑,在采芹的扶持下,癱坐 在白色的長沙發上。   "對不起,我還邀你喝香擯!"她是真心感到抱歉。   "不,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失察。"可能是混合了多種酒類才會醉了。   "要不要……到床上躺下來休息。"抖著手,采芹硬聲建議。   母親在等著她完成她的計劃,箭在弦上,已由不得她臨陣脫逃。   "不好意思,有機會改天再敘。"酒品良好的他只要上床睡個覺就好了。   在她的扶助下,古菲搖搖晃晃的走到床邊,重重的在被褥間躺了下來,意識昏亂的他 ,仍不忘要給她打賞小費。   "那邊的抽屜裏有我的皮夾,你抽一張當作是我給你的小費吧!"   閉著眼,古菲感覺到體內除了酒精蒸發的熱氣外,還有一股莫名的灼燒。   "古非先生……"采芹順著他的指示,在床頭櫃的抽屜裏看到了他的皮夾,裏頭約莫放 了十張的佰元美鈔。   她的內心強烈地激蕩著,他對她一點懷疑的心思都沒有,而她卻要幫著母親來讓他身 敗名裂!她不願意,卻身不由己,母親對她的影響力已然無法改變,她不敢抗拒她任何一 道命令。   沒有拿出半張的紙鈔,采芹將皮夾放回抽屜裏,靜默的看著他,感傷著他為什麼會是 羅蘭的哥哥,如果他不是,那麼他就不會被她所傷害了。   "水……臨走前,可以幫我倒杯水嗎?"古菲努力的壓抑著血管中奔騰的熱氣。   那燙熾烈的火苗在他體內遊走,最後凝聚在下腹的某一處,叫囂著宣泄的欲望、逐漸 蒸發的意識,讓他感覺到自己像是要化身為一頭野獸般。   不對,這種感覺不太像是酒醉!   "水來了。"采芹倒了杯水,湊近他身邊。   看到他和母親所給她的藥物抵抗著,她在心中強烈地指責著自己,為什麼不拒絕母親 ,為什麼不敢推翻她這項計謀!?   "謝謝……"古菲強撐起身體,抓住她拿杯子的手,飲了一口。   天呀!他的手好燙!她試探著他額頭上的溫度,那熱度高的嚇人。   母親給她的藥,真的只是些讓他熟睡的迷藥嗎?迷藥會讓他的身體發燙嗎?采芹驚慌 的想著,恐懼著萬一自己給他吃下的是毒藥,那她不就成了母親的殺手!?   "我……我去幫你找醫生來。"不行,她不能再遲疑了。   抖著嗓音,采芹拿杯子的手顫動得連中的水都潑灑了出來。   "別走!"他蓋住她複在他額頭上的小手。   她的手冰冰涼涼的熨貼著他,讓他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你病了,我去叫醫生來幫你瞧瞧。"這一刻,她忘了母親的交代,心中牽挂的只有他 的安危。   "不需要叫醫生來,有你就夠了。"古菲意識渙散,那股巨大的火熱征服了他,只留下 本能的反應。   他戀棧著她的撫觸,像是一陣春風,像是一道流水,慰借著他渴望的身體。   "不,我不是醫生,不能幫你治療……"她急忙想抽回被他   拉住複蓋在他精壯胸膛上的手,他的心跳快得幾乎和她重疊。   "只要你,我要你……"他喃喃地說著,緊緊壓住她的手,臉上露出舒暢的表情。   "你需要醫生……"   采芹急得淚花在眼眶裏打轉,?自己的儒弱,?母親的狠毒,?他因為她們母女的過失 而痛苦難耐感到傷心。   她真的好後悔,為什麼要一再地聽從母親的命令,不分是非,萬一他真的被她害死的 話,那她該怎麼辦才好?   她會愧對他地會愧對父親一輩子的。   勉力起身,一陣昏眩教她眼前一黑,她無力的軟倒在他身上。   怎麼了?她是怎麼了?   頭昏眼花,渾身變得燥熱且空虛,采芹驚慌地發覺到身體裏不尋常的灼燙。   腦子裏不停運轉的思緒越來越亂,內心深處那個一再否定的想法讓她驚惶失色,難以 置信的可能越是清晰、明確……   不,她不信!   "為……為什麼……"她是她的女兒呀!   母親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香檳?還是杯子?不管是哪一樣,母親都有辦法做到不讓她察覺的地步,可為什麼 連她都要用藥?是不信任她?抑或是不惜犧牲她?   柔軟香馥的女性身軀觸感讓古菲的思路出現一絲清明,下體的火熱硬碩讓他瞬間明白 了自己的現況--   這個女人竟敢對他下藥!   "你還問為什麼?這一切不都是你策劃的!"他憤怒的咆哮,翻身箝制住她掙扎的身體 ,溫文爾雅的氣度盡失,只剩下燎原欲火。   "不……事情不該是這樣的…"采芹茫然搖頭,一切都亂了。   她不知道該如何對他說明眼前的一切全是母親所操縱的,就算她一五一十的全告訴他 ,他會相信她嗎?   "你要什麼?專屬模特兒?走秀的機會?更或者是……成為古菲的女人?"   他焚紅的雙眼像要噴出火花,毫無感情的定住她水漾明眸。   該死!她無辜的眼瞳漆黑晶亮,讓他胯下一陣騷動,那道烈焰竄燒得更是旺盛。   "我……我什麼都不要……"只求能逃出這一團混亂。   采芹可憐兮兮地懇求著,她知道她對不起他,母親的強迫雖然讓她無法拒絕,但她的 的確確是害他變成這樣的間接兇手。   "不要,哼,說的好聽,現在這個情況也由不得你不要了!"他壓住她的左肩,力道大 的讓她連一點反抗的餘地也沒有。   不,他要做什麼!?一陣驚惶兜住采失措的心房。   *****   "這裏,你放的火,就由你來幫我滅火吧!"古菲拉住她柔軟火熱的小手按向他胯間硬 挺的巨碩。   采芹一碰著他所示意的火源,嚇得小臉瞬間蒼白。   "不,不行……"猛搖頭,她慌亂的想抽回手。   "行的,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怎麼?想逃?"他強悍的壓住她,不讓她離開他又熱又 脹的欲火,感受著她又小又軟的柔荑,帶給他的絕妙快感。   "請你聽我解釋,這一切不是我所願的,我是迫於無奈。"   水霧迷蒙的眼眸楚楚可憐,抖著聲息,采芹決定向他坦白實情。   "那又如何?你終究對我下了藥物,現在的我渾身燥熱,拿你來消火是再剛好不過了 。"他貼近她惶惑的眼前,聲音輕柔,字字殘酷。   "不,求你不要……"一陣強烈的火焰,猛然蓋過她勉強清醒的意志。   她的身體似火焚燒般,莫名的渴求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子,本能的靠向他,攀住 他。   "嘴裏說著不要,其實你心裏是要的吧!"她柔軟火熱的嬌軀提供了他一處發泄的管道 。   凝瞄著她雙頰鮮紅,嫣唇微分,狀似在邀請著他的品嘗,古菲不再苦苦壓抑住體內奔 騰的欲火。   他俯身吻住了她花瓣似的紅唇,輕易地將舌尖探入她溫暖甜蜜的口中,汲取著那兒的 香津,糾纏住她怯生生的小舌,狂野的吮盡她每一寸柔滑。   "呃……嗯……"理智全然喪失,采芹只能感受著他在她口中不斷的攪弄,笨拙的想追 上他的動作。   "真甜,艾咪,你好甜!"她身上的清香和著香檳的美味,調和出一股迷人的芳香,他 一再的深吮,舔弄著她滑嫩的舌尖。   "唔……"她仰起下巴,本能的迎向他需索的探尋,一雙小手不由自主的貼伏著他的胸 膛,生澀的移動。   "女巫,你在玩火!"   古菲輕啃著她紅腫的下唇,修長的指輕而易舉的解開她身上的白襯衫,挑開粉紅色的 蕾絲胸罩,解放出她隱藏在衣服底下的潔白玉乳。   雪嫩的酥胸像是兩顆成熟待人採擷的水蜜桃,隨著她劇烈的喘息而輕輕晃動彈跳著, 頂峰上的兩朵紅梅引人垂涎。   "啊……"采芹酥軟的低吟,他的手正邪惡地揉搓著她的胸乳。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如此地碰觸過她,閃電般的快感讓她嬌吟出聲,體內的火苗 流竄賓士著,借由他的撫摸,似乎緩和了些許。   眼看著她胸前一對腴白的椒乳,古菲體內興起了另一波強烈的需求,他殘佞的拉扯著 她絲滑的頂端,戲耍地轉動撥弄著,直到它們在他指間變得又紅又硬,像極了盛麗的紅寶 石,讓人愛不釋手。   "啊啊啊……別那麼用力……"紅唇分?,她吟叫出無助的請求。   他的觸摸雖然讓她體內的火苗消斂,卻引發了她下腹一陣緊縮,一股莫名的空虛渴望 著某種強勁的力量來填補。   "感覺如何?"他逗弄著她緋紅硬實的蓓蕾,觀賞著她眼波迷醉的銷魂神情。   "好熱,我覺得好熱……"她失聲吟喃,身體的某處在發燙,讓她幾乎要發狂了。   "只有熱嗎?"   他掌住一隻腫脹發熱的椒乳,肆意彈弄,低下頭來,吮含住另一隻嬌顫的蜜乳,兇猛 地舔弄香噬著,舌尖兜著硬如小石的頂峰不斷地旋轉。   "啊……好舒服……"采芹弓身歡呼出暢快的愉悅,全然沒了女性的矜持。   "蕩女,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吧!"他忽輕忽重的啃咬著她嬌豔的蓓蕾,故意以殘酷的言 語嘲諷著她。   "不,這不是我……"陸采芹突地回神,驚恐地搖搖頭。   母親讓她吃的是什麼藥,為何她會發出言不由衷的話來?采芹不敢想像自己究竟會變 成什麼樣子,她好害怕。   "不是你?你敢否認,你不喜歡我這麼做?"古菲手勁一使,蠻橫地掐擰著軟熱的椒乳 ,直到她發出一聲聲嬌媚的嚶嚀。   "啊……"身體是不會說謊的,采芹回應的輕吟,有著柔媚的嬌羞。   她覺得渾身似有燒灼的熱火烘烤著,昏亂的無法再維思路的清明,就著他撫弄的手, 她情不自禁地扭擺著姣美的身子。   "哼,假惺惺。"他認定了她是個虛?的女人,施展在她身上的動作變得粗暴,不再輕 緩。   粗魯的勾下她窄裙下絲薄的底褲,讓她的下體毫無遮掩地袒露在他臉紅的眼底,女性 的幽密私處全教他一覽無遺。   古菲腦門轟然一炸,體內欲火驀地竄燒升高,直視著那水灩嫣紅的花叢間,渴望能一 舉刺入那處能讓他肆意逞兇的密道裏。   男性體內的野獸被釋放了,奔騰的欲龍瞬間腫脹硬挺到了極點。   "看我怎麼讓你欲仙欲死!"他大手一伸,複蓋住那片已然微濕的禁地,放浪的在她滑 嫩的瓣蕊間來回摩挲。   "嗯……那兒……"殘存的理智全教他給撥散了,采芹雙腿不由得敞開,渴求著他更多 的愛撫。   "這兒?還是這兒?"他揉搓著如蜜的花瓣,沾染了她嫩穴裏湧出的明露,兜著火紅的 核苞猛轉圈子,引得她放聲吟叫。   "別……別那樣……"她就要淪陷在他技巧高超的挑逗下,失去自我了。   "再張開些,讓我好好愛憐一番。"他哄誘著她。   他的手指讓她無法思考,本能的附和著他的命令敞開雙腿,隨著他的撥弄扭擺起腰臀 。   "嗯……我還要,再給我多一些……"藥物驅使著她回應他的撫觸,采芹忘我的低呼著 ,索討著更多的歡慰。   "別急,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他盯著她腿間一片水澤,透明的花蜜浸染得那層層花瓣 閃爍著迷人亮光,看起來甜美多汁。   抽來一隻軟枕,墊高了她的粉臀,他毫不客氣的品嘗著她誘人的花間谷地。   "啊啊啊……"閃電般的快感瞬間攫獲了她的心魂,他的舔弄讓她兩腿不住地打顫,欲 闔攏的大腿反而夾住了他埋首在她私處的頭顱。   "別急,我會給你最極致的銷魂。"   他推開她的膝部,仔細的玩味著迷人的羞花,霸氣的舔弄著紅櫻果,押玩著充血腫脹 的花核,直到她湧出了大量愛液。   就著她濕滑的蜜露,古菲伸出了中指,探入那又小又緊的洞口,感覺到她濕熱黏膩的 幽徑迅速包裹著他,強烈地抵制著他的進入,他刻意的放慢速度,一寸寸地緩緩進入,直 到指尖清楚的觸及一層彈性的薄膜。   "真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處女,或者,你為了這一次的計劃不惜去做了處女膜重建手 術。"他嘲弄著她,手指開始不斷地刺入抽撤,撩惑著她。   拱起下身,采芹理智失矢,身體本能地隨著他而擺動、收縮。   "啊……求你……"她哀求著自己也不明白的渴望。   猛搖著頭,采芹原本束起的發絲散亂了,又黑又亮的青絲在雪白的床單上形成一片迷 離的網,魁惑著他。   他不斷地來回重復著抽送的動作,直到她尖聲?喊出快意的歡吟,雪白的大腿完全敞 開,讓他順利的再加入一指,徹底探索著她,剝開細緻的火花瓣,他狂野的手指一再地沒 入她滑溜的嫩穴裏。   體內燃燒的欲火漸漸竄升到最高點,強烈的快感讓她的下腹急速收縮,一種難以言喻 的歡悅讓她忍不住嬌吟、喘息。   "啊……古菲……"高潮來的又快又猛,有如千萬火花在她體內爆炸。   古菲直起身,淩厲的目光審視著身下的人兒,她衣著紊亂,敞開的襯衫像是被拆開來 的精美包裝,袒胸露乳姿態撩人,卷至腰間的短裙底下,女性私密的風光全部呈現,就連 那顫抖的花蕊也盡收眼底,她,美得妖豔絕麗。   迎視著她渙散的迷蒙雙瞳,撫摸著教情欲紅催的粉腮,他意味深長地吻住她水灩紅唇 ,扯開腰間的白色浴巾,他一個挺腰,粗大的硬碩精確的瞄準了她柔蜜的小穴,瞬間毫不 留情的貫穿了她!   "啊--"她尖叫,?那突如其來的撕裂。   未經人事的細嫩花徑,被他熱又粗壯的男性硬是給撐開到了極限,他不等待她適應, 便猛烈的衝撞起來。   "啊!你把我吸的好緊……好棒……"   握住她彈性十足的臀瓣,他放任強悍的硬碩在她初開的花苞裏來回穿梭,每一次的刺 入,都深深地戳進她緊窒的幽蘭內部,每一次的抽出,便沾惹出更多甜蜜的花汁。   情欲高漲,漫天蓋地的朝她撲擊而來,衝撞得她嬌吟連連。   她的手抓緊被單,任由他赤紅的怒龍一再地深深搗入自己體內,歡快的節奏強而有力 ,令她不由得隨著他的律動款擺腰臀。   他扳開她的大腿直到極限,陰陽交合的連結點緊緊地貼在一塊兒,像是永不分離般。 他的男性愈探愈深,無止境的戳刺仿佛要盡情地掏空她所有熱能。   "啊……給我……還要……還要更多……"感受著他巨大的熱劍在她的甬道內來回抽刺 著,被充實填塞的飽脹令她產生了一股絕妙的歡愉。   他抬起她的下身,激烈的動作在她的身上留下了難以克制的愛痕。   "全給你……全都給你……"他咬緊牙關,狂暴的在她花徑裏翻大複地使壞著。   他不斷地變化著戳入的角度,深深的埋進她緊室的幽穴裏,感受著她水滑柔嫩的內壁 ,一收一放的吮弄著他憤怒的欲龍。   "啊啊啊……"強烈的快感兜頭襲擊著她嬌弱的身子,被他填滿的那處火熱麻酥。   "艾咪,你的表情真是美極了……"他掌住了她兩團彈跳劇烈的瑩白玉乳,狎玩著絲滑 的頂峰,欣賞著她迷離、陶醉的神情。   "艾咪……誰是艾咪……"采芹搖著頭,否認這個假名。   哼,居然連名字都是假的,他懷疑她身上還有哪里是真的。   古菲怒氣衝衝,連連使勁地沖搗著她水蜜四溢的小穴,把怒氣全部發泄在她身上。   "那你叫什麼名字?"他放慢速度,詢問著她真實的名字。   他慢的幾乎像是要停下來。   "采芹,我叫陸采芹,你別停下來呀!"他一放緩戳入的速度,她體內的火苗就急遂升 高,教她心癢難耐,渴求的口氣卑微低下。   "陸采芹?"他似乎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   第三章   詹向雲塗在水晶杯內緣的,是一種黑市裏藥效最?強勁的催情劑,不知情而誤食的人 將會欲火狂燒,必須借由不停地做愛方能解除藥性,是一種狠絕的春藥。   瘋狂的她,一點也不在乎被她設計的兩人結果會是如何,她只在意這樁醜聞一旦爆發 ,陸正麒和他的愛人羅蘭,將會是多?地震驚。   他的女兒和她的哥哥上了床,一想到這兒,她唇邊的笑痕就越顯殘佞。   長夜漫漫,她等著旭日東昇的那一刻。   仰躺在她巴黎另一處宅邸裏華麗的紅絲絨沙發上,她不停地撥著一個又一個電話號碼 ,密報著她精心設計的"獨家新聞",眼中則閃爍著瘋狂的詭異火焰。   *****************   她恐慌地伸手捉住他火熱的欲龍,以為他就要離開她,放任她被燎原的欲火給燒成餘 燼。   "別走,別離開我!"她淚眼迷蒙地哀求道。   "想要,那就要付一點酬勞!"強忍著體內翻騰的巨浪,古菲邪惡的示意著。   "嗯……給我……求你……"混飩的意識只渴望著他的充填。   "要我滿足你?那你可得賣力地討好找這兒。"   殘酷的揪住她的長髮,古菲毫無溫情的將她的臉壓向他的胯間,直到她的紅唇吞沒了 他灼熱疼痛的硬柱。   "嗯……嗯……"她舞動靈舌,生澀的舔弄帶給他絕頂的快慰。   "陸采芹,你這個騷貨,瞧你多浪,這麼迫不及待。"他殘佞的譏諷著,一手在她桃花 洞裏翻攬,和著一池春水。   "啊……啊……"她仰首嬌吟,神情迷醉。   "還想要嗎?"他支起她的下巴,像是主人命令著一個低賤的女奴。   "要……我還要……"采芹失神地喊著。   "那就自己坐上來。"他揉擰著她又紅又硬的蓓蕾,粗鄙的說。   她毫不遲疑的跨上了他的腰臀,水蜜泛濫的小穴就這麼狂野的套住他,吞沒了他,將 他全部納進她火熱幽深的最底部,放浪的馳騁起來。   "啊……好舒服……"   她搖搖身體,一次又一次的往他粗壯的火龍壓下,充血腫脹的珍核在兩人交合的同時 ,不斷地摩擦衝撞著,高潮不斷,幾乎燃盡了她全部的心神。   "妖女,你想榨光我是不?"古菲掐住不斷在他眼前蹦跳的一對粉嫩椒乳,感受著她綿 軟柔細的膚質。   "啊……古非……你好棒……"她上下套弄著他硬實的巨碩,淫浪輕挑的訴說著平日打 死她都不敢說的話。   "那就再多動幾下吧!"他拉住她的手推捧著一雙豪乳,箝住她纖細的腰肢,狂悍的律 動起來。   "啊……我受不了……"火燙的欲龍摩擦著她花徑裏水嫩的肌肉,帶來了狂飆的快感, 甩動著長髮,她放浪的大喊著。   "受不了?這樣就受不了?我可是還要不夠你呢!"他放倒她,扶起她的右腿架在肩上 ,就著她側躺的姿勢,一再地深深搗入。   "再用力一點,再來……啊,好舒服……"采芹淫媚的低喊著,一臉如癡如醉。   被藥物所控制的她,全然不覺自己說出的話是多?的放蕩。   "哼,下賤的女人,這才是你的本性吧!"   冷眼看著她像個妓女般在他的戳刺下逸出聲聲嬌吟,古菲強悍的擠捏著她豐腴的椒乳 ,硬挺火熱的男性象徵,一再地深深搗進她似乎永不饜足的花唇底部。   "啊啊啊……"突然,下腹一陣激烈快感引爆開來,采芹渾身繃緊,花徑內驀地收縮痙 攣了起來,將進佔她體內的男性牢牢夾住。   "該死,你把我夾的這麼緊……"從來沒有過的絕頂快感大大的震憾了古菲。   他勉力克制住自己別被她緊窒的擠壓而沖上高潮,然而,最後,他仍是不敵她甜蜜的 吸吮而釋放出火熱的精華。   兩人同時?這終極的快感而顫慄不已。   這一夜,古菲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她身上發泄了幾次,只知道每每他才從高潮的餘波中 歇下,狂猛的欲火便又熊熊燃起。   而陸采芹,他真是不敢相信,她簡直是個十足十的浪女,她完全配合著他需索無度的 交歡,甚至比他所見過的妓女還要來的豪放。   有幾次,他強迫自己不要再被她施放在他身上的藥物所控制,那讓他感覺自己像只發 情的野獸,只是盲從地進行著沒有感情的交媾。   可是,他的自製卻全教她淫蕩的姿態所破壞了,她大膽的手在他身上移動著,紅腫的 雙唇隨處親吻,在他毫無心理準備下攻陷了他最弱勢的一環。   同樣的情況一再重演著,直到日出東方,兩人才精疲力盡的癱軟在已經亂得不能再亂 的床褥之間,任由濃濃的睡意征服了他們。   因此在狗仔隊們卑劣的使用磁卡打開房門蜂擁而進時,他只來得及拉起被單掩住她赤 裸的嬌軀,而自己的面貌全讓相機給收進一張張感光十足的底片裏。   而當天一大早,服裝發表會成功的榮耀和他在飯店套房裏召妓的醜聞,同時進佔了各 家報社的頭條新聞。   *****************   巴黎各大報社連續一個星期,爭相不斷地報導著"霓裳貴族古菲"狎妓的八卦新聞。   狗仔隊拍攝到的畫面被一一披露、大肆討論著,醜聞的風暴越演越烈。   紀梵希的公關部成天電話響個不停,讓人接聽得手都軟了。   而古罪的專屬設計部門裏,同樣被詢問的來電給吵得幾乎癱瘓。   "哎呀!乾脆把電話給拔掉吧!"一名裁縫助理受不了的大喊著。   "這樣子根本就不能專心工作了嘛!"有人附和了她的不滿,甩掉手上的圖稿。   整個工作室裏沸沸湯湯,人人談論的焦點無非是古菲狎妓的新聞。   有人?古菲叫屈,說他根本就是被那個"不具名"的妓女給設計了,這樣的說法多半是 女性群?居多,她們暗戀著古菲,所以自然偏袒他。   也有人說他平日道貌岸然,根本就是虛有其表,召妓不過是他被揭發的醜事之一,抱 持著這樣的心態者,多半?男性同事,他們有妒嫉、有不屑,完全是一副落井下石的嘴瞼 。   而新聞的男主角--古菲,自從新聞曝光之後,便不曾在公司出現過,就連他居住的公 寓,日夜守候等著採訪他的記者們也不見他的蹤影。   整個巴黎的民?們,茶餘飯後的運動便是熱烈的討論著這則最勁爆的新聞。   ******   巴黎市郊的一處私人別墅裏,一名高大頎長的男子身軀僵硬、動也不動的站立在落地 窗前。   撕碎了報童剛送來的巴黎晨報,古菲俊逸的臉龐比先前更?陰鬱,他惡狠狠的瞪視著 報上刊登出的彩色圖片上,他狼狽的赤裸著身體、一臉倦怠,而他身邊的女子則被安全的 複蓋在白色被單底下,只露出一束黑色長髮。   待他好不容易把擠滿房門的狗仔隊給轟出去,到浴室洗把臉想讓自己清醒清醒。可回 到房裏,偌大的雙人床上,哪里還有她的影子。   那個女人,陸采芹,她竟然膽敢在丟給他一團混亂之後,逃之夭夭。   她最好日夜向上天祈禱,別教他找到她,不,就算是仁慈的上帝站在她那邊,他也發 誓一定要找到她!   "古菲,我不是說過了,報紙在我還沒看過之前不准撕   毀!"手捧著兩杯藍山咖啡,別墅的主人查理土氣急敗壞地大喊,強烈的抗議著他的 不滿,他已經有七天沒見著他的報紙完整無缺的出現在他眼前了。   "拿去。"古菲一臉冷淡,毫無愧色的丟給主人一枚十塊錢的法郎硬幣。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接過了投擲到他手中的銀幣,屋子主人忍不住火爆的怒 吼:"我好心的收容了無家可歸的你七天,而你,天天就拿這副冷冰冰的態度給我看,搞 清楚,你的醜聞可不是我揭發的。"   "那不是醜聞,我是被人設計的。"甩開手上已然成了一堆廢紙的晨報,古菲臉色更加 陰霾。   這些天來,他已經冷靜地厘清了一切--她假扮成服務生送來香檳,然後在酒裏對他下 藥,然後又教唆狗仔隊找上門來,存心教他身敗名裂,心思之毒辣可見一斑。   "那你去找設計你的人發泄,別拿我的報紙出氣?"重重的放下杯盤,查理士冷言冷語 道。   "會的,我一定會找她算這筆帳的。"瞪視著被咖啡濺汙的米白色桌巾,古菲憤恨難消 地咬牙切齒道。   "你知道她在哪里?"瞪視著他那可憐兮兮的晨報,查理士認栽地兀自喝起咖啡來。   他奉公出差十天,到義大利米蘭分公司參加一個時裝流行研討會,在古菲發表會的隔 天上午才飛回巴黎,下了飛機,人都還沒進到公司,便在他寄放愛車的地下停車場教古菲 給攔截,威嚇並用的被迫帶他回到他休假時才會過來的別墅,躲避新聞媒體二十四小時的 追蹤。   其實躲的人只有古菲,白天他仍舊照常上班,畢竟,醜聞纏身的人可不是他,而是霓 裳貴族古菲,記者們爭相追逐的人也是他,事情跟他是一點兒關係也沒有。   可是,平日一派溫文的古菲,在被惹火之後,總算是讓他見識到他潛藏的另一面,狠 戾而火爆,那些向來是他的專利,如今卻全教古菲給發揮的淋漓盡致。   望著怒髮衝冠的古菲,查理土同情之餘只好自認倒楣。   不過,他還是很氣憤古菲不經他的同意,就把羅蘭嫁給一個不如從哪兒冒出來的混蛋 。他明知道他喜歡羅蘭,卻把她要結婚的消息封鎖起來,虧他還肯提供他躲藏的處所。   他還真是夠朋友,查理士越想越覺得自己真是太偉大了。   "不知道。"知道的話他早就沖去找她了。   "不知道?"聽到古菲的回答,查理士差一點氣岔得噴出口中的咖啡,"不知道她在哪 里,你要上哪兒找人?"   "我會查出來的。"他目光堅決,斬釘截鐵地說道。   "只怕她早就不知道躲到哪一國,或者哪一座不知名的小島去了。"膽敢設計古菲,那 女人必定早就安排好退路了。   "翻遍地球上的每一寸土地,我都要把她給揪出來!"他要讓她後悔惹上了他。   "有沒有什麼線索?"   雖然古菲被狗仔隊緊盯著不放,他可是樂得看場免費的好戲,但畢竟召妓這兒可不是 件光采的事,且這件醜聞必定會衝擊到他在紀梵希的事業,甚至於會影響到他在服裝界的 地位,其嚴重性不能等閒視之。   查理士看著和他像是敵人又像是摯友的古菲,決定先把嘲弄他的笑聲擱在一邊。   "我只知道她名字。"其餘完全一無所知。   古菲在心中將那個醜聞製造者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刻在心版上,她的模樣,化成灰 他都認得,她休想逃過他的追剿。   "光是名字有什麼用?搞不好那根本就是個假名。"   不是查理士想澆古菲冷水,這設計他的女人應該不會笨得把真名給說出來。   "不,陸采芹,那就是她的真名,我敢跟你打賭一佰萬法郎。"古菲直直的望進查理士 琥珀色的眼瞳裏,語氣堅定。   "陸采芹?沒聽說過。"查理士在腦海中迅速思索一遍,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名字。   "她說她擔任過平面模特兒。"   也許應該先從模特兒經紀公司那兒下手找起,古菲認真的思考這個可能性。   "平面模特兒?是新人嗎?"要不然有著過目不忘本領的他應該都有印象的,查理士支 著下顎哺哺自語著。   "我會查出來的。"那個有著一頭和羅蘭相同的黑色長髮的女人,她最好要有相當的心 理準備來領受他高漲的怒火。   "要不要我……"正想提議由他先代?尋找的查理士,未說出的話全教電話鈴聲打斷。   鈴……鈴……鈴……   兩人瞪視著小茶几上響個不停的電話,各自猜測著是誰打來的。   "我先聲明,我可沒有告訴任何人你躲在這裏的消息。"查理士舉手以示清白。   "也許是找你的。"   "也許。"   查理土提起銀色的話筒,語調平穩的應對。   "哈羅,是,我是,他?人是在這兒沒錯。"投給古菲一個放心的眼神,查理土示意他 安心過來接電話。"是羅蘭從臺灣打來的。"   把空間留給他們兄妹詳談,查理士決定再去廚房煮些熱咖啡。   "羅蘭?你怎麼會知道我在查理士這裏?"聽到妹妹溫柔的聲音,古菲整個人瞬間軟化 ,不再怒氣衝衝。   "古非,你的兩則頭條新聞我都聽說了,連連打了好幾個地方都找不到你,所以才試 試查理士告訴過我的這支別墅電話,看看運氣如何,果然教我找到你了。"透過電話這項 偉大發明,羅蘭的聲音從遙遠的臺灣傳到了地球的另一端來,瞬間縮短了兩人相隔千萬裏 的距離。   "你都知道了?"真是壞事傳千里。古菲氣惱的口氣中有著明顯的不悅。   "對於…… 聞的部分,你有什麼打算或解決的對策?"羅蘭關心的小心措辭。   她知道現在正是古菲最困難的時刻,她更相信古菲絕對不會做出召妓這種事來的,可 她不想讓他更加難過,所以說得婉轉。   其實那些狗仔隊和新聞媒體們根本就是捕風捉影,只要冷靜地仔細一想,不難想出召 妓的新聞根本就是有心人所操縱。   憑著出色的外貌和高雅的氣質,霓裳貴族古菲何須在飯店召妓,倒追他的女性是大排 長龍,心甘情願自動跳上他的床的美麗名模多得不計其數,古菲何必甘冒鬧醜聞的危機而 蓄意召妓?   況且,一大票的狗仔隊和新聞媒體們,有誰真正看見了那名據說是古菲召來的"妓"的 女人的真面目?從頭到尾,有哪個女人跳出來承認她就是那個"妓"了?   羅蘭不信,查理士也心知肚明,全世界大慨只剩他們二人   還是清醒的,完全相信古菲是遭人陷害的,所以查理土才會坦然的帶著古菲來到他的 私人別墅,以躲開那些根本就只是想多賣些報紙和收視率的新聞媒體。   "目前還沒有。"他不想讓羅蘭?他擔心,她正新婚,應該甜甜蜜蜜泡在愛河裏。   "我馬上飛回巴黎。"   "不,你別回來,那些無孔不人的狗仔隊會轉盯上你的。"古菲急忙勸阻。   "可是……"她想要在他身旁支援著他。   "你別擔心我了,你的老公才是你該盯緊的人。"他戲謔地取笑道。   "正麟才不會亂來,我很放心他。"羅蘭甜蜜的說著。   古菲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電話中羅蘭幸福的語氣,經過多日的低氣壓,她快樂的口吻讓 他稍梢開心了些。   他一直很擔心羅蘭要嫁的男人會對她不好,雖說老夫少妻的男人總是特別寵愛小妻子 ,可教他一直挂意的是陸正麟的前妻,據他側面調查,那個女人強勢而精悍,難保她不會 來找柔順的羅蘭的麻煩。   陸正麟?一個想法在古菲腦子裏快速閃過。   克制著咆哮的衝動,古菲不動聲色的盤算著,如何不讓羅蘭起疑地問出他所需要的訊 息來。   "羅蘭,陸正麟的前妻曾經來找你的麻煩嗎?"他試探的詢問著。   "沒有,你怎麼會突然問起?"   "只是挂心著你,我記得你說過陸正麟和他的前妻有個孩子,你見過嗎?"他回想著羅 蘭告訴過他的事實。   電話的另一頭,羅蘭苦笑地搖著頭。   "沒有,我聽正麟說她不願和我見面,大概是還不能接受我和正麟結婚的事,我想她 慢慢地就會瞭解、接納我的。"她樂觀的說道。   "他的孩子多大了?"古菲用力的抓緊電話筒,定住氣息,嚴肅地導入正題。   如果他的猜測無誤的話,答案幾乎就要浮出臺面了。   "采芹?她小我六歲,今年剛滿十八。"羅蘭天真的認為有朝一日,她定能和陸正麟的 女兒結成朋友的。   "采芹?陸采芹是嗎?"噙著一抹森冷笑痕,古菲念著教他刻骨銘心的名字。   "嗯。"羅蘭輕聲應和。   找到你了,陸采芹!   碧藍的眼瞳掃除了多日來的陰鬱,青色怒焰高漲,燃燒著志在必得的篤定,古菲冷絕 一笑,他將會加倍償還她對他所做的一切。     第四章   "古菲先生,請問你對於你在飯店召妓的事有何解釋?"   鎂光燈閃爍不斷,教人幾乎要睜不開眼。   在收到紀梵希公關部所發出的記者招待會通知後,一大群的記者和攝影師們全都擁入 了帝麗晶飯店,將最頂樓的星光廳給擠得水泄不通,像是見到蜜的蜂,嗡聲充斥著整個會 場。   "古菲先生,你打算公怖那名女性床伴的真實身分嗎?"   "古菲先生,你在性愛上有特別的嗜好嗎?"   連連不斷的問句簡直像警察在逼問著嫌疑犯似的。   而事件的男主角古菲,正氣定神閑的端坐在飯店準備的法式沙發上,絲毫不受現場節 節升高的氣流所影響。   "請各位記者別急,古菲先生會-一回答你們的問題。"紀梵希公關部經理羅莎,描繪 精致的豔麗臉蛋上仍是配合的微笑。   雖然她也不知道古菲召開記者會所要發表的內容為何,但她憑藉著多年的經驗,長袖 善舞的安撫住現場混亂的秩序。   "古菲先生"小記者們迫不及待地想從古菲口中挖出更多的八卦新聞,好讓自家的報紙 和雜誌再增加些銷售量。   古菲召妓的八卦新聞一炒便炒翻了天,人人莫不好奇著這真相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各位,請先坐下,有問題的人請舉手輪流發問。"羅莎環視了吵吵鬧鬧的會場一眼, 平板的說道,不先讓記者們安靜下來,古菲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終於,現場回到平靜的狀態,只有最後面的人仍小小聲地竊竊私語著。   "首先,感謝各位在百忙之中撥冗前來。"站起身,古菲走上前,在架設了數十支麥克 風的講臺上說了句應酬話。   一身合適的玄色亞曼尼手工西裝剪栽得體,設計取向復古風尚的絨毛布料,將他貴族 的氣質完全襯托出來,此刻的他一派悠然,在他臉上沒有絲毫的倦容,一點也看不出受到 醜聞影響的樣子,溫和的口吻讓人猜想不出他舉行記者會的用意。   "這些天來,各家傳媒大幅刊載著有關我的一些消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古菲掃視 在場的與會人士,臉上仍是毫無所動。   "原本我並不打算發表任何意見的,但是,這則報導很明顯的影響到了一些無辜的人 了,例如:我的同事和朋友,所以,我不得不舉行今天的記者會,以杜絕這項不實的報導 。"不過他懷疑在今天之後,傳媒對他的報導就會有減少的趨勢。   古菲轉頭示意羅莎接手主持記者會的發問秩序。   "現在,有任何想訪問古菲先生問題的人,請舉手。"羅莎目光流轉,字句輕快的說道 。   而台下早已迫不及待的記者們紛紛舉手。   羅莎挑了其中一人首先發問。   "請問古非先生,你真的在帝麗晶飯店的套房召妓嗎?"   "有關召妓的傳言,在此我要慎重的聲明,絕無此事。"迎視著目光灼灼的記者群,古 菲字字鏗鏘有力的說。   而在他說完之後,整個記者席是一片譁然,?人莫不因為他的否認而露出驚訝的表情 。   "請問古菲先生,你說沒有召妓這件事,那麼與你在床上共度春宵的是何人?是你交 往的女朋友嗎?她是時裝界的人嗎?"   這則新聞可是越來越有可看性了,霓裳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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