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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魂淑女〔淑女系列5〕

楔子 鳳鳴軒原創網 原創論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閻過濤永遠都記得那一天,在他十歲生日那天,他平靜的世界被粉碎了。     富麗堂皇的大廳裏,眉清目秀的小男孩穿著整齊,雖然脖子上的領結弄得他有點不舒服,他還是努力忍耐著,在豪華的餐桌前正襟危坐,像個小紳士。他所受的良好教養,讓他盡力忍耐著,雖然那很困難,但他還是勉強地克制著,只是偶爾咽下渴望的口水。在他面前擺著一個大大的霜淇淋蛋糕,是他最喜歡的香草口味。     只是,因為時間的流去,霜淇淋蛋糕逐漸融化了。餐卓旁還是只有他孤單一個人,他有點不安地看看樓梯,沒有看見任何人下樓。     這是他的生日,不但沒有任何人來幫他慶生,甚至連爸爸跟媽媽都關在書房裏,半天都沒有出來。他的心情本來很好,因為爸爸今天特地回來了,他以為爸爸是記得他的生日,所以趕了回來,但是爸爸卻粗魯地推開他,只顧著跟媽媽談話。     他很想念爸爸,因為爸爸已經好久不曾回家了。媽媽告訴他,爸爸被壞女人迷住了,不肯回家來。他似懂非懂,卻不敢問媽媽;自從爸爸減少回家的時間後,媽媽變得愈來愈可怕了,現在他甚至有點怕媽媽。     霜淇淋蛋糕融化成一灘糖水,他偷偷伸出手,沾了一點放進嘴裏嘗著,小臉上露出微笑。忽然,砰地一聲,巨大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伴隨著女人的尖叫聲,他的笑容凍結在臉上。     “不會的,我不相信!這絕對不是你的意思,你一定是被那個賤女人迷惑……”啪地一聲,打斷了接下來的咒駡,閻雨妍的尖叫聲更淒厲了。     “這是我的意思,是我最渴望的事。我不要再忍受你這個頤指氣使的女人,哼!你甚至不是女人,只是一條冷冰冰的死魚。”郭至中輕蔑地說道,用力推開房門。     尖叫的聲音充斥在整座宅邸,閻雨妍追了出來,平日高貴的模樣此刻只剩下狼狽。她的臉上紅腫,淚水弄花了細心撲上的妝,美麗的容貌在此時看來十分可怕。     她極度憤怒,不敢相信丈夫會因為那個賤女人,選擇要離開她。那個出生卑微、在無數男人床間流連,甚至還有著兩個拖油瓶的女人!她比不上那個女人嗎?     “郭至中,你給我回來,我可以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她顫抖地說著,仰起頭不讓淚水滑下來。     “別癡心妄想了,我已經被你糟踢得夠了,從入贅的那一天起,我就沒有半點人的尊嚴。哼!要不是看在那些錢的分上,我連碰你都覺得噁心。”郭至中殘忍地說道,視線在看向唯一的獨子時,沒有任何感情存在。     他丟下一張已經簽好名的離婚協議書,然後推開大門揚長而去,去找尋那個美麗的女人。伴隨著離婚協議書飄落的,還有一張被遺忘的照片。     “媽媽?爸爸要去哪里?”閻過濤怯怯地拉住閻雨妍的衣裙,擔憂地看著媽媽。     閻雨妍全身顫抖著,猛地低下頭來,雙眼裏充斥著嫉妒的血絲,理智已經消失殆盡。她彎下腰去,拿起那張照片,深惡痛絕地凝視著,紅唇都被牙齒咬出傷痕。     “他去找那個賤女人了,他被搶走了,永遠不會回來了……他下賤,天生是沒救的賤骨頭!是我一步步地拉拔他,他才有今日的成就,現在為了那個女人,他竟然敢拋下我?!”她發狂地怒斥著,全身氣得發抖,驀地,她用力扯起兒子的衣領,絲毫沒有憐惜。     小男孩在母親的暴力之下發出痛苦的呻吟,卻不敢違逆。他被粗魯地拉著在地上施行,幾乎要窒息,他不明白媽媽是怎麼了。     “你身上有他的血,要是我不好好教你,你一定會變得跟他一樣下賤……”閻雨妍喃喃說著,將小兒子拖到地下室的倉庫前。倉庫是用來堆積雜物的,不但滿是灰塵,而且已經好多年沒有打開,充滿了發黴的氣味。     “媽媽,我不要!”他掙扎著,眼睛裏充滿不解,突然被媽媽用力推進倉庫裏,他跌倒在地上,那一張照片也被扔進來。     倉庫的門被關上,四周變得一片漆黑。     “我要教好你,一定要好好地教你!”閻雨妍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她不留情地將門上了鎖。“給我看清楚,就是照片上的賤女人搶走你爸爸的,給我認清楚那個賤女人的長相,牢牢地記住,永遠不要忘記她,不要忘記這個仇恨!”她兇狠地說道,不理會兒子的哭泣聲,轉身離開。     “媽媽,放我出去,這裏好黑啊!”他哭喊著,心裏好怕好怕,小手不停地拍打著門。直到嗓子哭啞了,手也因為拍打而受傷流血時,他的哭聲轉變成啜泣。“媽媽,我會乖的,我一定會乖的,放我出去啊!”     漸漸地他沒有了力氣,軟軟地坐在地板上,摸索到地板上那張被媽媽丟進來的照片。適應微弱的光線後,他慢慢認出照片上的人。     一個大概跟媽媽差不多年紀的漂亮女人,還有個看來比他小幾歲的清秀女孩,以及一個大概只有兩歲的可愛小女孩。那小女孩笑得好燦爛,烏黑的髮辮,以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來很漂亮。哪一個是媽媽口中的賤女人?     他緊握著照片,臉上的淚水漸漸幹了,眼睛裏首度出現了怨恨的眼光,純淨天真的童年消失了。是這些人奪走了他的父親,毀壞了他本來平靜的生活,他恨她們!     照片裏的小女孩笑得仍舊燦爛,而他的眼光愈來愈冰冷,卻始終離不開她甜甜的笑容。     從那一天之後,閻過濤忘記了什麼叫做笑容,成為一個不懂得笑的男人—— 第一章 鳳鳴軒原創網 原創論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霓虹燈閃爍在陰暗的巷弄裏,一輛豪華轎車停住,一對男女打開車門,嬌而甜美的輕笑聲傳來,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那一對蹣跚走來的男女,讓人印象深刻,甚至會有幾分錯愕。     這裏是城市裏有名的賓館街,會到這裏來光顧的男女,不用說也知道目的是什麼。只是,眼前這對男女的組合實在有些怪異。     年輕的女郎十分美麗,光是那張小臉蛋的笑容,就足以讓所有男人筋酥骨軟,攏起的如雲秀髮襯托著嬌媚的雙眼,柔潤的紅唇,加上穿著火辣的紅色小禮服,她美得十分顯眼,見到她的男人,沒有人不覬覦她的美色。     然而,握住她細腰的是一隻粗肥的手,一個頭上微禿,看來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摟著她,滿是油光的臉上堆滿笑,一副迫不及待想吻她的樣子。販賣身體的女人、以及貪求美色的男人,這樣的事情其實很常見,罕見的只是那女人的美麗。     “來,親一口。”中年男人口齒不清地說道,已經等不及享用這個美麗的小女人。     “陳董,你別急嘛,這裏好多人在看呢!我們先進去,等到了房裏,萼兒再隨你怎樣都好。”她有技巧地避開,粉嫩的臉上微紅,看似含羞帶怯地低下頭來,這樣的表情更能刺激男人的征服欲。     “好好好!”陳永全興奮得全身發抖,迭聲答應,握緊她纖細的腰,就往賓館裏走去。     他沒有想到能夠在酒店裏遇見這麼美麗的酒家女,不但年輕貌美,而且嗲勁十足,光是那雙眼就勾走他的三魂七魄。他花錢買過不少女人,這樣的美女卻也是頭一次見到,不論要他花多少錢,就算是傾家蕩產,他也願意。     服務生很習慣地朝兩人點點頭,遞來一把鑰匙。陳永全拿了鑰匙,腳步更是快,急切地把懷裏的美女往房裏摟去。一關上門,他立刻成了急色鬼,一雙眼睛都快噴出火了,瘋狂地往萼兒撲過去。     萼兒卻仍是嬌笑,輕巧地避開,躲過了陳永全的攻擊。“陳董,你別急啊,剛剛在酒店裏,你身上都是酒味煙味的,這樣萼兒服侍你,會不舒服的。”她無辜地眨眨眼睛,模樣格外惹人憐愛,被以這種眼光注視的男人,會誤以為自己是萬能的神。     “那你要我怎麼做?”為了嘗到這個美女,陳永全低聲下氣地說道,口氣完全不像是一間大公司的老闆。     “陳董,你先去洗個澡,讓萼兒好好準備一下,好嗎?”她可憐兮兮地說道,眼神甚至不敢再看向陳永全。     “好,你說什麼都好。”陳永全連聲說道,貪婪的眼光忙著在萼兒身上打轉。     運氣太好了!看她這麼羞怯恐懼的模樣,說不定還是剛下海沒多久的……他更加興奮了,決定先順著她,等洗完澡再來好好整治她。     他一邊脫著衣服,蒼白肥胖的身軀很快的暴露,他還用力吸氣,讓臃腫如懷孕婦人的小腹看來平坦些。這段期間,他的眼光沒有離開過萼兒的一舉一動。     萼兒低垂著頭,順手拿起桌上的一瓶香檳,打開後倒入高腳的香檳杯裏,黃澄澄的液體裏有著翻滾的氣泡。她握著酒杯上前來,臉上堆著最柔最美的笑容。     “陳董,你先喝了這杯酒,再去洗澡。”她低下頭來,臉又紅了,看來簡直讓人想一口吞下肚去。“洗快點,萼兒在床上等你。”她小聲地說,臉更加嫣紅。     陳永全根本沒有辦法思考,匆忙地吞下那杯酒,就急忙進浴室沖洗了。他一邊用力搓沉著肥胖的身體,滿腦子都是等一下要如何享用萼兒的情形,嘴角不住地淫笑。     只是,幾分鐘之後他開始察覺不對勁,全身開始發軟,甚至連站都站不住。他掙扎地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他手腳發軟地爬出浴室,卻看見萼兒好整以暇地拿出他的皮夾,從容悠閒地抽出大疊的鈔票。     “陳董啊,這麼快?你是怕讓我久等嗎?”原本的嬌柔都不見,漂亮的臉龐上只剩下嘲諷、紅唇上噙著冷笑。“你是怎麼了?才喝一小杯酒就沒力了嗎?這樣要怎麼吃嫩草?”她冷笑著,打開隨身的小提包,把金飾與昂貴的鑽表搜刮一空。     “你……你……”陳永全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著了道。這女人根本不是出賣身體的酒家女,而是經驗豐富的迷魂女賊。     “你什麼你啊?連話都不會說了?這樣還想要睡女人?”她緩緩地拿出陳永全收在皮夾裏的金卡,帶著笑在他眼前晃啊晃。     “你想幹什麼?臭婊子,我不會放過你的!”他勉強撐起精神耍狠,眼皮卻愈來愈重。     “別嚇我啊,我冷萼兒可不是被嚇人的。”她收起金卡,好笑地看著癱軟在地上的肥胖身體。“你乖乖的,不要想再來找我麻煩,不然我就拿著這張金卡去找尊夫人,你知道我多會說話的,等我加油添醋一番,不知尊夫人是會信你,還是信我?”她輕笑幾聲,優雅地站起身,甩著收穫豐富的小提包走出房間。     陳永全全身冒著冷汗,在昏迷前還憂心忡忡,深怕家裏的母老虎會發現他出來買女人的事情。要是讓老婆知道,他非去掉一層皮不可……神智漸漸模糊,隨後他便因為藥效而昏迷不醒。     ※※※     在巨大的魔術鏡子背後,有一雙犀利冰冷的眼睛,沉默地將一切盡收眼底。     就是她!     他找尋了二十年,有著冷家血統的女人,那一眉一目都被他記在血肉裏,即使她化成了灰,他也認得出來。黑白分明的眼睛、美麗的五官,她已經從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長成令人驚豔的女人。     “她時常這麼做?”閻過濤問道,冰冷的語調沒有任何溫度。     服務生恭敬地站在一旁,有些恐懼地看著剛買下整棟賓館的新主人。就為了知道冷萼兒的行蹤,這男人斥資買下整棟賓館,甚至連眉頭也不皺一下。那個以下藥為手段的迷魂女盜,這次是不是惹到了不得了的人物?     “是的,她是職業級的迷魂女盜,長得漂亮、演技又好,男人碰上她沒有一個不上當的。她跟我們賓館合作很久了,她拿走現金財物,受害者為了怕消息曝光,還會給我們一筆遮口費,事後也不敢追究。”服務生詳細地說道,看見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讓人看了心驚膽戰。     “果然是冷家的女人。”他冷笑著,下著輕蔑的評語,轉身離開房間,穩定的步伐有著讓人震懾的氣勢。     冷峻的五官與危險的氣質,他其實是一個很吸引人的男人,只是那雙眼睛裏的冰冷,讓眾人退避三舍。如果眼神能夠反應內心,那麼他無疑有著最冰冷無情的一顆心,不懂笑容,更不懂感情。     二十年來,他已經被折磨成一個冷血的男人,在嚴酷的環境裏堅強,賴以維生的就只剩下那股久遠的仇恨。     他伸手到口袋中,拿出一張陳舊的照片。照片已經泛黃,甚至連上面的畫面都模糊了,隱約可以看出,三張神似的面孔,多年來他始終帶著這張照片,無時無刻提醒自己,那場截斷他所有感情的仇恨。     他視線落在照片中那個年僅兩歲的小女孩臉上,笑容冰冷而殘酷,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殘留他周身冰冷的氣息,讓人膽寒。     該是冷家的女人償債的時候了,他手中復仇的鐮刀,將會徹底地執行復仇的戲碼。     ※※※     燈紅酒綠的墮落街裏,有著一間“紙醉金迷”酒店,是這一帶最高級的酒店,出入的人都經過嚴格限制,不是身家千萬以上的人,根本沒機會踏入這裏一步。這裏有最好的食物、最香醇的美酒、最美麗的女人,簡直就是男人的銷魂窟。     昏暗的燈光下,男女在高聲調笑著,此時,一個窈窕的女子穿著豔紅色小禮服,略帶微笑地對眾人點頭示意,令不少男人都看呆了。她帶著羞怯的微笑,優雅地走入酒店最內部的房間。     關上門的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突然整個改變,先前羞怯溫柔的微笑,變成輕蔑的冷笑。     “哼!一群不要臉的色鬼。”冷萼兒不屑地說道,將門給鎖上,逕自坐到辦公桌前,將小提包裏所有東西倒出。金飾與鑽表等等貴重物品倒滿了一桌,燦爛而耀眼。     沈紅慢慢抬起頭來,緊蹙著眉頭。“你這些日子來從那票男人身上撈了不少,口氣好歹也客氣點。”她經營酒店多年,手腕與眼光都十分獨到。     “媽媽桑,我吃肉,曾幾何時只讓你喝湯來著?我只拿現金,那些金飾鑽表一類的,我還不是乖乖都交給你了。”萼兒起身倒了杯酒,不當一回事地一飲而盡。     她的酒量不差,男人妄想灌醉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小心惹出事情來,會上我這間酒家的男人,都不是普通人,你這麼胡鬧下去,總有一天會出事。”沈紅歎了一口氣,還有幾分昔日紅牌酒家女的風韻。     “就算出事我也不會址你下水的。”萼兒揮揮手,花瓣一般的唇似笑非笑,有幾分諷刺。     “你知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沈紅皺著眉頭。     她的人脈關係驚人,出了再大的事也能簡單的避開禍端,要不然酒店裏有了萼兒這號專門欺騙男人的小姐,受害者若不是惹不起沈紅,老早來砸店了。     “你姊姊蜜兒先前在我這裏工作多年,我也算是看著你們姊妹長大的,你姊夫是個難得的好男人,對蜜兒好,對你也像是親妹子,你怎麼就是不安分些,偏偏還要搬出來,流連在這裏胡鬧?”她實在看不下去了。     “我這是‘自食其力’,沒什麼不好的。”萼兒輕笑幾聲。     萼兒跟姊姊與姊夫住了幾年,姊夫對姊姊好得沒話說,外甥與外甥女也很可愛,但是半年前她堅持搬了出來。     總覺得自己似乎不適合那個溫馨平靜的家庭,她的血液裏還有騷動,一種隱藏了很久的不滿。所以她再度回到酒家裏,做起了讓酒客們倉皇失色的迷魂女盜。     沈紅繼續勸說,看著眼前出落得愈來愈美麗的萼兒。也難怪那些男人會趨之若鶩,冷家的姊妹,都是難得的美人胚子。萼兒十分聰明,有著罕見的美麗,加上從小的生長環境,她完全摸透了男人的喜好與弱點,那些偽裝出來的柔順以及羞怯的微笑,完全把那些男人耍得團團轉。     “萼兒,該停手了吧,你又不是缺錢,為什麼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她清楚地知道,萼兒沒有任何經濟上的問題。好好的一個女孩,也不貪慕虛榮,何苦再回到這個複雜的大染缸?     “是那些男人的錯,結了婚又想出來沾惹其他女人,他們該死!”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握緊酒杯咬牙切齒。     她恨透了這種男人,所以給他們一點教訓,這難道有錯嗎?     “夜路走多了,總會遇上鬼的。”沈紅搖搖頭,知道多說無用。     萼兒冷哼一聲。“那也要看那鬼有沒有能耐吃了我。”     “小心點,千萬別讓那些男人給吃了。”沈紅擔心著,對於冷家這對姊妹,她在關懷之外,還有一些愧疚,這讓她往往無法拒絕萼兒的無理要求。     “放心,他們最多只是吃吃我的豆腐、摸摸手、親親臉罷了。我冷萼兒是什麼人,怎麼會讓那些臭男人碰我?”萼兒自信滿滿地說道,摸索著指間一枚形狀特殊的戒指。     戒指是特製的,白金底座上的藍寶石可以移開,裏面藏有最有效的迷藥,只要一點點的劑量,就可以在短時間內,讓一個成年男人昏迷不醒。有了這些迷藥,再加上她精湛的演技,男人們沒有一個是她的對手,在遇到洗劫後,他們為了維持可笑的自尊,往往不敢吭聲。     “別太有自信了。”沈紅搖搖頭,終於收起帳本,對著穿衣鏡,略略整理一下儀錶。     “我今晚的客人到了嗎?”萼兒也跟著站起身來,撫平小禮服上的縐褶,儀態萬千地攏攏長髮。表情也改變得很快,所有的諷刺與冷笑都收斂到雙眸的最深處,如今柔媚而可人的模樣,不論誰看了都會上當。     雖然做著迷魂女盜,但是她絕不輕易見客人,她央求沈紅替她挑選適合的肥羊,儘量減少露面的機會。首先,沈紅店裏的常客她不碰,來頭太大的人,她也不碰;她十分大膽,卻也十分謹慎。     “已經在包廂裏等著了,那男人聽說是剛從國外回來,由一個企業集團的高級主管介紹的,來過幾次了。”沈紅無可奈何地說道,推開被擦得晶亮的木門,臉上掛了職業的笑容。     萼兒迅速思考,臉上的表情卻沒有改變。她低垂著頭,看來十分害羞的模樣,長長的眼睫毛遮蓋了她閃爍的眼光。她知道所有的男人都在看著她,那些眼光讓她厭惡。     她討厭這些男人,放下家裏的妻子,又要來沾惹其他女人。童年的記憶,讓敢愛敢恨的她,在成年後採取了最激烈的手段。     她永遠記得,她那美麗的母親,最後落得什麼下場……包廂的門被推開,昏暗的燈光照在她臉上,讓她無法再回憶。這是一場危險的遊戲,她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應付這些男人們。深吸一口氣,她的臉上有著嬌柔甜美的笑容,表情儘是柔順。     “先生們,抱歉讓您久等了,我來介紹,這是萼兒,她今晚會陪著各位。”沈紅流利地介紹著。     經營酒店多年,她見多了男人的醜態,心裏沒有因為欺騙他們而有罪惡感,反倒是替萼兒擔心的情緒多上一些。     包廂裏彌漫著奇異的氣氛,寧靜得就算是掉落一根針,也能夠清晰地被聽見。     坐在豪華沙發上的男人們沉默著,有志一同地看著萼兒,貪婪地注視了幾秒後,忽又匆忙移開視線,像是怕多看一眼就會惹禍上身似的。     只有一個男人,始終沒有移開他的目光,審視著低垂皓頸的萼兒。     “閻先生已經等很久了。”一個男人說道,站起身來讓開位子。     “那麼,就讓萼兒向閻先生敬杯酒,算是賠罪吧!”沈紅打圓場,讓萼兒端起酒杯。“萼兒,來,是你不對,今晚可要好好款待閻先生。”最後又擔憂地看了萼兒一眼,沈紅咬牙退了出去。接下來,就只能全看萼兒的手段了。     “各位先生,容許我用這杯酒來賠罪。”萼兒輕聲細語地回答,繼續扮演著嬌美的弱女子。她慢慢地抬起頭來,舉杯朝向那個被眾人尊稱為閻先生的男人,而這個男人就是她今晚的獵物。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會,她看進那雙深不可測的黑色雙眸裏。包廂外的喧鬧仍在,但是她的心卻猛地一震,被他的目光所震懾,幾乎就要拋下手中的酒杯轉身逃走。     只是,現在逃走,是不是也太遲了?萼兒在他的目光下無法動彈,被那麼銳利的眼光盯住,她的身體竄過一陣寒冷,有那麼一秒,她幾乎要以為這個男人是恨她的。     那雙深邃的黑眸裏,有著濃烈的恨意,看得她膽戰心驚,但是一瞬之間,他眼裏的恨意消失,變得冷漠而平靜,讓她不禁懷疑是自己看花了。     她緊握住酒杯的手在微微發抖,這是從來不曾發生的事情,她有點困惑、也有點生氣,不明白怎麼回事。     “閻先生,我先幹為敬。”她舉杯到唇邊,一口飲盡。表面上是賠罪,其實是需要用酒醉讓心中拂袖而去的緊張降低些。     “過來。”他淡淡地開口,低沉的嗓音充滿命令口吻,習慣了所有人的服從。     他的目光沒有離開她,在她窈窕的身子走近時,冷漠的眼神沒有改變。     萼兒裝出柔順的模樣,坐在他身邊幫他斟酒。她偶爾抬頭,偷瞧著這個男人,卻往往被他逮個正著,那雙沒有情緒、卻又犀利的眼睛,像是完全洞悉了她的行為與思想。     他看來很嚴肅,唇邊的痕跡,以及那雙眼睛暗示出他性格中的殘忍,即使是有笑容,也是殘忍的冷笑。但是不可否認的,他的確十分英俊,挺直的鼻樑、緊抿的唇、高大的身軀,以及危險與高貴的氣質,讓他看來像是黑夜裏的尊貴王族。     “閻先生是做什麼生意的?”她低聲說道,問著最尋常的問題。     “貿易。”他簡單地說,然後接過她遞來的酒,一口喝盡。銳利的雙眸在沒人注意到時,變得更加冷冽了,激烈的情緒彌漫黑眸深處,甚至帶著些微興奮。     等待了二十年的恨意需要被填補,但是在看著她的同時,他緩慢地感到體內的男性血液竄動。她的確美麗非凡,十分地誘人,他無情地想要享用她。     她是他的仇人之一,擁有冷家血統的女人,找尋到她只是所有復仇計畫裏的第一步,他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閻先生之前不曾來過吧?”她又調了一杯酒,知道灌男人喝下愈多酒,情況對她愈是有利。她的全身肌肉緊繃著,敏感地知道他一直在看著她,銳利的視線看穿了她,讓她必須頻頻深呼吸。     他沒有開口回答,只是看著她。猛地他伸出手,男性的掌扣住她的下顎,強迫她面對他,放肆地打量她的容貌,在看見她眼裏一閃而逝的驚慌時,他笑得十分殘忍。     “出去。”他簡潔說道,卻令包廂內所有的男人火速離去,不敢多停留一秒鐘。     轉眼間包廂裏,只剩下他們兩人,而她的被他控制,令她瞪大了眼睛,克制著湧到唇邊的尖叫。他靠得很近,透過幾層衣服,灼熱的肌膚緊壓著她胸前的豐盈,立刻讓她無處可逃。     “閻先生。”她勉強想裝出微笑,那表情卻比哭還難看。她有點驚慌,卻也更加地不服輸,多少難纏的男人還不是被她輕易擺平,這個姓閻的男人應該也不例外。     她努力說服自己,輕輕深呼吸,卻敏感地察覺,胸前的豐盈被他結實的胸膛輕擠著,甚至有意無意間輕磨。她抬起頭來,看入他那雙眼睛,看出那裏的冰冷,以及逐漸升起的邪意。     她頭一次感到無助,想要聽從本能,馬上遠遠地逃開。但是在那雙黑眸下,她被牢牢盯住,任何輕微的動作都逃不出他的掌握。她的下顎被握得很痛,她嚶嚀一聲,想偏過頭去。     他勾起嘴角,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憐惜。他鬆開手,看見她下顎上被捏紅的印子,突然低下頭去,伸出舌緩慢地輕舔著,與細緻肌膚的銷魂觸感,讓他的眼裏多了一族火焰。     “閻先生!”她驚呼一聲,想要掙扎,雙手卻被他緊握住,根本動彈不得。她嬌弱的面具出現裂痕,差點洩漏了滿腔的怒氣。     萼兒不是沒有被男人吃過豆腐,但是從來沒有人像他這麼膽大妄為,甚至還攬住她的腰,以下腹的堅挺男性,隔著西褲摩弄輕撞著她雙腿間最柔軟的一處,這樣的行為不能算是暗示,已經接近侵犯。她的臉潮紅著,這次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因為憤怒與羞窘而嫣紅。     早該知道會上這裏來尋花問柳的男人,都不是什麼正人君子,而這個姓閻的男人,雖然讓她有些難以看透,但原來也是色鬼一個。     “我不喜歡浪費時間,你是有價錢的,那麼我買下你了。”他靠在她耳邊,徐緩地說道,口氣霸道到極點,還帶有幾分的殘忍。     他的口吻不像是在買下一個美麗女人的一夜,倒像是在購買最卑下的奴隸。     她皺起眉頭,隱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他的眼神與言語,都看似有強大的力量,雖然表現得極為露骨,但是跟先前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男人有些不同。他銳利的目光沒有離開過她,單單用那雙黑眸,就可以囚禁她。     而他的話,讓她深深地覺得被刺傷了。他太過清晰地指出她是個妓女,且是在訴說的同時,口氣裏有著深濃的厭惡,像是在期待將她千刀萬剮。如果他這麼厭惡酒家女,為什麼又要來酒家?     萼兒眨眨眼睛,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遇上變態。眼前這個人模人樣的男人,說不定是什麼專找酒家女下手的變態有錢人……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冷嗎?”他輕笑幾聲,笑意卻沒有到達眼睛。他伸出手,撫摸著她的唇,之後輕舔著她的唇,卻沒有吻她。“我會讓你忘記寒冷。”他如謎地說道。     “我去拿些東西,然後就可以帶你……”她裝出柔弱的模樣,卻在心裏打定主意要快點解決掉這個男人。看他打扮穿著都是高級品,應該是只難得的肥羊,光是手腕上那只高級的男用腕表,就是知名廠商的限量珍品,有錢都未必買得到。     “不用麻煩了,我們走吧!”他打斷她的話,握住她纖細的腰就要往門外走去,根本不讓她有反抗的餘地。     “但是,我的東西還在酒店裏。”她開始驚慌,知道事情已經超出她能控制的範圍。縱然想掙扎,她也抗拒不了他強大的力量,只能被他拖拉著走出酒店。     “你不需要那些東西。再說,是我買下了你,該由我帶你到我的地方。”他冷笑幾聲,根本不容辯駁。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下,他拉著她坐上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的豪華轎車,之後絕塵而去。     進入轎車後,他兀自坐在椅上,視線始終不曾離開她美麗的小臉。在審視她許久之後,他緩慢地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冰冷而殘酷,卻帶著無限的滿足。他是至高無上的男人,看著她的眼神,像是在打量著即將被享用的美麗祭品。     萼兒全身顫抖,開始懷疑起,在這次的危險遊戲裏,落敗的一方究竟會是誰? 第二章 鳳鳴軒原創網 原創論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車子開了很久,透過暗色的玻璃,可以發現車子已經駛離市區很遠,四周變得荒涼,無數高大的樹木飛快地退開,他們似乎正走在山路上,駕駛沉默著繼續往黑暗的山上行駛。     萼兒低垂著頭,雙手互相緊握,心裏十分不安。難道真的就像是沈紅先前警告的,夜路走多了,總會碰上鬼?這個姓閻的男人,要是準備夥同駕駛,打算在山裏強暴她之後,棄屍荒野,她也是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一路上他都是沉默不語,就算是她主動開口,想引他說話,他也是用最簡潔的話回答她,完全沒有說話的興致,只是拿那雙黑眸死盯著她看,遊走的視線沒有放過任何一處。     不知道過了多久,連夜都深了,車子終於在一棟雄偉的建築物前停住。她緩慢地下了車,抬起頭來仰望著,心中的緊張暫時被好奇沖淡了些。     這裏看來似乎是一棟尚未營業的高級觀光飯店,寬闊的歐式庭園,以及富麗堂皇的裝潢,看得出經營者的資金雄厚。她跟隨著他推開偌大的落地玻璃門,走進豪華的飯店內。     這裏空無一人,駕駛沉默地點亮所有的燈,然後恭敬地退開,駕駛著車子離去。     萼兒目瞪口呆,沒想到會被留下來,在荒郊野嶺跟這個男人獨處。     在觀察著四周環境時,冷不防看見飯店牆上有著一樣特殊的紋徽,她想了很久,才認出那是屬於閻氏企業的紋徽。     她的姊夫雷霆,是“太偉集團”裏的高級幹部,接觸的人都是商界裏的大人物,久而久之,她也耳濡目染地知悉了不少商界的企業與名人。     在搬出姊夫家前,曾聽姊夫雷霆提過,長年在國外經營得有聲有色的閻氏企業,最近決定回到臺灣來,還在山區裏建築一棟豪華非凡的飯店,受歡迎的程度讓人咋舌。如今預約會員的人數早就額滿,加入的都是達官顯要,普通人別說妄想加入會員,就連開幕之後想住進去,都是極為困難的事。     飯店還沒有開張,而這個男人為什麼可以大搖大擺、如入無人之境似的,拉著她進入這裏?看他還拿出一張亮晶晶的金卡,輕易地在各電腦鎖上一刷,任何門都聽話的為他大開。     “你是閻氏企業的人?”她忍不住問道,隱約知道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他根本不是她的獵物,他是一頭可怕的狼,有著銳利的眼神以及鋒利的牙與指爪,她根本吞不下他,反而可能會被他啃咬撕裂,一根骨頭都不剩的吃個精光。     “閻過濤。”他偏著頭對她冷笑,從容地報出姓名,看她會有什麼反應。     萼兒因為驚嚇而喘息一聲,雙眼瞪得大大的,忘記了要裝出柔弱的模樣。她聽姊夫提起過這個名字,但是一時之間還不太能相信,眼前這個危險的男人,就是閻氏企業的神秘總裁!他應該還在國外的,怎麼悶聲不吭地回到臺灣,還跑到酒店裏來?     閻過濤久居在國外,加上性情古怪,行事詭譎,臺灣沒有多少人見過他,也怪不得萼兒跟沈紅都沒認出他的身分。     她本能地想掙脫他的鉗制,但是他不放手,硬是拉著她走入豪華的專屬電梯中,所用的力量甚至握疼了她。在封閉的空間裏,他不經意瞥來的視線,讓她更加敏銳地感覺到他的危險。     “閻先生,你怎麼不早些告訴媽媽桑呢?她一定會很高興,知道閻氏的總裁大駕光臨,她會好好招待你的。”她嘴上說著不著邊際的話,腦子卻在飛快地轉動,思索著要怎麼脫身。     雖然小提包被留在酒店裏,但是她手上的戒指裏還有藥,應該可以迷昏他。到時候她就要馬上逃離這裏,就算必須用徒步的,也要走下山去。     “如果我事先報出身分,又怎麼能夠見到你?”他勾起嘴角一邊的冷笑,眼裏有著殘忍、還有屬於男性的火焰。專屬電梯到達最頂樓,他拉著她走出。     的確,要是她事先知道他是閻氏的總裁,她是絕對不會挑選他為獵物的。     寬廣的頂樓大概是屬於他的房間,雖然飯店還沒開幕,但是所有設備已經準備齊全,甚至連鮮花都不缺。冰桶裏有冰鎮好的上好香檳,連床鋪都被整理好,幾件屬於女性的高級衣物,都是尚未開封的,豪華偌大的房間看得出來是經過整理的,正在等待著。     當萼兒發現那些女性衣物,都是她身材的尺寸時,她霎時全身發冷,連看向他的勇氣都沒有。     這一切準備,說明他根本就有預謀的,他不但有把握能將她帶來這裏,而且在事前就對她瞭若指掌,甚至連女人最貼身衣物的尺碼,他都一清二楚。     她有種落入陷阱的強烈不安,本能地撫摸著指間的藍寶石戒指,知道戒指裏的藥粉,是她逃走的最後武器。萼兒強迫自己微笑,使出慣用的伎倆,裝出柔弱女子的模樣。     現在除了迷昏他之外,她沒有任何的勝算。不過就算是迷昏他,她也沒膽子洗劫他的財物,絕對會在第一時間飛快逃出這個鬼地方,甚至願意回到姊姊那裏,暫時尋求姊夫的保護。該死的真讓沈紅說對了,她的確胡鬧出麻煩了!     “把衣服脫下。”他簡單地命令著,同時緩慢地脫去西裝外套,視線卻沒有離開她。     萼兒的笑容有點發抖,雙手不聽使喚,還是緊握成拳頭。“閻先生,還是請您先洗個澡,好嗎?”     “等結束之後再洗。”閻過濤勾著唇拒絕她的提議,那雙黑色的眼睛盯著她,看她能耍出什麼把戲。在觀察她的那幾天裏,他已經摸透了她的伎倆,她雖然極為美麗,但是詭計多端。     他再怎麼冷血,也是個正常的男人,自然會被她的美貌吸引。但是見多了她整治那些男人的狠辣手段,加上他多年來對冷家女人的仇恨,他說服自己,如今因為看著她,而在下腹燃燒、在血液中蠢動的那把火,只是因為久未觸碰女人的單純欲求不滿。     這個夜晚將會很漫長,他要在她身上宣洩的,除了壓抑的怒火與長久的仇恨,還有難以克制的欲火。     “那,讓我先去洗個澡好了。”她換了個方式,打算使出緩兵之計,眼神有些驚慌地四處遊走著,苦苦思索著要怎麼逃開。     才稍微一分神,灼熱的男性體溫已經揉身而來,緊緊地貼住她的身軀。她驚愕地抬起頭,卻看見他俯下的完美男性臉龐。     他的手纏繞上她纖細的腰,牢牢地緊握,寬闊的胸膛包裏住她嬌小而輕輕顫抖的身子。     萼兒只能目瞪口呆地被他抱著,根本想像不到他竟能那麼快地行動!前一秒他還在房間的另一端,轉眼間就已經將她擄在懷裏了。     “不需要,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他的笑容還是那麼冷冽,唇擦過她的發、她的唇,之後落在她旭日東昇的皓頸上輕咬,換取她的喘息。     她因為他的話而緊張,僵硬著笑容連忙推開他。     “但是,閻先生,我在酒店裏忙了一整夜,衣服上、身上,甚至頭髮上都是煙味,這樣怎麼能夠伺候你?”她的手都在抖了,稍微把他推開了一點,換取呼吸的空間。     他挑起眉頭,欲擒故縱,鬆開了對她的鉗制,那雙黑眸能夠看穿她。今晚她是怎麼也逃不掉的,籌備了二十年,他有太深的仇恨,要讓冷家的女人在今晚償還,而她只是報復行動的第一步。     “在我洗澡時,閻先生可以先喝杯酒。”她裝出鎮定的語氣,背對著他來到桌前,用顫抖的手拔開香檳的軟木塞,將上好的香檳倒進鬱金香形狀的水晶杯裏。     她迅速地旋開戒指上的藍寶石,試圖將裏面的迷藥倒進香檳裏。但是她的手抖得很厲害,連試了幾次都倒不出藥粉。背後隱約又感覺到他接近的鼻息,她嚇得臉色蒼白,不小心過度用力地一倒,大量的藥粉溶進香檳裏,很快地就消失無蹤。     來不及再多想,她握住香檳杯轉身,對著他裝出最柔美的微笑。     “閻先生,先喝杯酒吧!”她期待地說道,卻緊張地看著那杯香檳。     她從來沒有下過那麼重的劑量,那杯酒裏的藥,是她平時使用的五倍左右,眼前這個男人要是喝了下去,會不會長眠不醒?     不過眼前她也管不了那麼多,只求儘快迷昏他,好能夠脫困。     他接過酒杯,只是湊到唇邊,在她屏息等待時,又放了下來,眼神裏有著惡意的調侃,故意在戲弄著她。     “你去洗****!”他淡淡地說,然後緩緩轉身走到窗前,那高大的背影也帶給人無限的壓迫。他站在窗前,從玻璃裏的倒影,看見她不安地咬著唇,那模樣更加的美麗。     “我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氣說道,知道再等待下去,一直盯著他手裏的酒杯,只會讓他起疑心,她只能隨手拿起一件女性的純絲睡衣,忐忑不安地走進浴室裏。     在她走入浴室後,他緩慢地轉過身來,優雅地舉高手中的水晶杯。     “敬你,美麗而詭計多端的冷家女人。”閻過濤諷刺地微笑,稍微一傾手,冰涼的香檳全倒入房內裝飾用的蓮花池內。     他不打算放過她,天曉得他已經恨了她那麼多年。是冷家的女人毀去了他的生活,他以那些冰冷的恨意當作支柱,從男孩成長為男人時,那些恨意已經與他的血肉不分了。     恨得太久了,在第一次看見她,他竟感覺到有些許的熟悉……他慢慢躺入柔軟的大床,轉頭看向浴室緊閉的門,嘴角勾著冷笑。不論她怎麼掙扎、怎麼妄想逃開,她都絕對不可能成功。     畢竟,她再怎麼聰明,也敵不過他堆積了長達二十年的恨意。     ※※※     萼兒走進浴室裏打開熱水,卻坐在華麗浴缸的邊緣緊握著雙手,心跳得很快很快,快到像是要從喉嚨跳出來,要不是這裏的樓層太高,她幾乎想跳樓逃走。     純絲的女性睡衣是嬌美的粉紅色,被她扔進水裏,泡在溫熱的水裏飄動,看來很是撩人,她瞪著那件睡衣,心裏愈來愈發毛。連睡衣都是符合她尺寸的,哪個男人會這麼對待隨便招來陪宿的酒家女?他竟然對她瞭解那麼深。     算好時間,她猜測他大概已經喝下那杯酒了。那些藥劑可以迷昏一頭大象,普通男人要是喝了,絕對會乖乖倒下,只要他喝了酒,她就可以放心地逃離這裏。     極為擔心地,萼兒悄悄打開浴室的門,黑白分明的眼睛緊張地眨動著,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她走出浴室,潮濕的赤裸雙足,被柔軟的長毛地毯吸去水分,逐漸變得乾爽。     她膽怯地四處探頭尋找,終於發現他高大的身軀仰躺在一張寬闊的大床上,那雙銳利的黑眸已經閉上,高大的身軀鬆弛著,而放置在床邊的水晶杯已經空了。     她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全身因為鬆懈而軟倒在地毯上。     “該死的傢伙!我簡直要被你嚇死了。”她喃喃罵著,找回力氣的爬起身來。     “我冷萼兒是什麼人物,怎麼可能被你隨便吃了?就算你是那個什麼鬼總裁,一喝了藥還不是得乖乖躺下。”知道沒有危險,她開始說大話。     她應該馬上奪門逃走,但是視線一落在他恍若沉睡的臉龐上,她竟又受不了誘惑地來到床邊,雙手支著柔軟的床沿,仔細看著他完美的五官。     萼兒靠得很近,好奇自己是不是曾經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當他閉上眼睛,不再那麼陰惻地冷笑時,他的確十分英俊。     因為姊姊蜜兒從少女時代就成為酒家女,萼兒算是在酒家裏長大的,她在店裏看過不少事業有成的男人,但是很少有像他這麼年輕就獨掌一個成功企業的,更難得的是,他甚至有著一張令女人瘋狂的臉。     這樣的男人,可以得到世界上任何一個美女,怎麼還需要上酒家找女人?而且他的言下之意,像是他的目標僅僅只有她……她困惑著,在床邊坐下,甜甜淡淡的呼吸吹拂在他的發梢與寂靜的完美臉龐上。挺直的鼻樑下,是男性的唇,若不扯唇露出那嚇人的冷笑,還挺吸引人的。高大的身軀蓄滿了力量,外套已經褪去,襯衫鈕扣被解開幾個,暴露出他結實的男性胸膛,還有糾結的腹肌,看來十分誘人,讓她有點想乘機偷摸。     緊窄的腰以及精壯的身軀,他的體格不像是成功的企業家,倒像是個運動員,就連肌膚都是黝黑的。     萼兒忍不住伸出手,摸著他的唇,溫熱的觸感,以及他平穩卻太過炙熱的鼻息,讓她略微輕顫。先前他只是放肆地以舌舔過她的肌膚與唇瓣,並沒有真正的吻她……在失神的時刻裏,白皙的指竟然被他輕咬住,她驚駭地想抽回指,他卻咬得更用力些,讓她感到稍微疼痛。     在她嚇得幾乎停止心跳時,他緩慢地睜開雙眼,黑色的眸子盯著她,滿意地看入她滿眼的驚恐中。     這怎麼可能?!他應該已經昏迷不醒了啊!     極為緩慢的,他帶著邪笑鬆開嘴,放開對她的鉗制,但是在鬆開牙關前,舌尖甚至輕撫過她敏感的指腹。     “啊!”萼兒喘息一聲,往後跌倒在柔軟的地毯上,呆滯地看著他伸手來拉她,將她的身子拉入寬闊的懷抱裏。     兩人一同跌在柔軟的床上,涼涼的絲質被單感覺很舒服,但是她卻已經緊張得快昏厥了。     “不是說要洗澡嗎?在浴室裏忙了那麼久,你看來卻像是不曾沐浴過的,我等到幾乎睡著。怎麼了,你是改變主意,迫不及待地想來找我了?”他直視著她震驚的小臉,撫摸著她的唇瓣,刻意提醒她,先前她是多麼大膽地“侵犯”著他。     萼兒說不出話來,視線瞟向床邊那個已經空了的杯子,不明白他為什麼還能清醒?     他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嘴角勾著一抹冷笑,輕易地看穿她心裏的疑惑。他的唇落在她的耳邊,放肆地啃咬著,灼熱的呼吸吐進她的耳朵裏。     “真是抱歉,我不小心打翻了那杯酒。”他帶著惡意地說道。     萼兒瞪大眼睛,絕望霎時湧上心頭。     “什麼?!”她喊道,一張小臉變得蒼白。     “怎麼了?你看來像是很失望。”他明知故問,看著她在做困獸之鬥。     她匆忙垂下眼簾,不讓他瞧見她眼裏的絕望與怒氣。到底是老天故意的惡作劇,還是她根本就只是被他戲耍著?她寧可相信是前者,至少那樣她還有機會逃開;     要是他根本就洞悉她的把戲,那麼她完全就只等著被他享用。     “我喜歡在與男人親吻時,嘗到香檳的味道。你再喝一杯好嗎?”她刻意裝出柔媚的模樣,推開他起身,再度走回桌前倒了一杯香檳。     只是,戒指裏的迷藥所剩不多了,她緊張得雙手發抖,將藥粉全倒進酒裏,卻擔心這樣的藥量迷不倒他。至少,他不會馬上倒下去,而在這段時間裏,她無疑地只能自求多福。     他緩緩微笑著,看見她腳步輕盈地走回床邊,充滿期待地將那杯酒靠近他的唇,幾乎就要硬灌他喝下去。     “你有你的嗜好,我也有我的。”他徐緩地說道,奪過她手中的水晶杯,卻也不喝,反而放在床邊的桌上,另一手稍微一拉,又將她嬌小的身子扯回懷裏。     “閻先生。”她低呼一聲,胸前的柔軟豐盈撞上他結實的胸膛,還來不及掙脫,他的手已經掌握住她,放肆地揉弄著。     她的臉馬上變得通紅,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要我喝這杯酒也行,你要順著我的嗜好,乖乖地照做。”他慢慢地說道,雙手捏握著她胸前的豐盈,甚至隔著布料,侵襲著她掩蓋在薄薄的小禮服與蕾絲胸衣下的蓓蕾。     萼兒咬著唇,因為他的動作而感到一陣陣的昏眩。雖然她做慣了戲耍男人的迷魂女盜,但是那些男人根本碰不到她一根頭髮。因此她完全不曾被男人碰過,而他過於精湛的挑逗,是她難以承受的,轉眼間白皙的肌膚已經染上淡淡的紅暈。     “你的嗜好?”她不安地眨眨眼睛,想要清醒些。     他抬起偉岸的身子冷笑,那笑容是看見無辜獵物的野狼,猙獰而可怕。他黝黑的掌一伸,先是單手握住她的變腕,拉著往雕工精美的床柱靠去,她此刻的模樣是完全的臣服。     淩亂的黑髮,以及被他弄亂的衣衫,襯著她盈盈如水的大眼,仰躺在柔軟的床上,不安而惶恐地看著他,此刻的她可以誘惑任何人。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閻過濤從床畔拿起一條從女用睡袍上取來的絲帶,先是在她纖細的手腕間繞了幾圈,接著就將絲帶的另一端固定在床柱上。他綁的力道很剛好,完全限制住她的行動,卻不至於傷了她嬌嫩的肌膚。     將她固定好之後,他悠閒地站在床邊,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裸著黝黑的身軀別有所圖地重新回到床上。他冰冷的變眸裏帶著滿意的笑容,殘酷而可怕。     萼兒還來不及反應,身子已經被牢牢地綁住。她的臉色重新變得蒼白,終於開始確信閻過濤是個可怕的變態。如果不是變態,怎麼會想要把女人綁在床上?     該死啊該死!難道她今晚真的在劫難逃,註定要栽在這個變態的手上?     “混蛋!你這個死變態,還不放開我?”她奮力地舉起腿想踢瞪,甚至惡毒地瞄準他最疏於防備的下身,但是他輕易地避開,她赤裸的纖白小足卻落入他的手中。     “冷小姐,不再裝成弱女子了嗎?”他冷笑著問,手裏握著她小巧的足,或輕或重地捏弄著。     她倒吸一口氣,總算看出他眼底的那抹諷刺。“你知道我姓冷?”她的腦子裏一片空白,只剩下驚慌與不解。     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應該是狩獵的一方,怎麼反倒被他耍弄,還被他綁在床上動彈不得?這個男人不但危險,而且還對她瞭若指掌;那些符合她尺碼的衣服不是偶然,他是真的知道她的一切,甚至還能說出她的姓氏!     “我不只知道你姓冷,還知道你是慣于對男人下藥的迷魂女盜。”閻過濤微笑著,眼裏恨意盎然,根本不費力去掩飾了。“冷萼兒,我知道你的一切,你的家庭、你的把戲;關於冷家女人的點滴,我已經太過熟悉。”     萼兒眯起眼睛,終於明白他先前根本就是知道她的把戲,卻故意不拆穿她,任由她緊張而不安。     “你什麼都知道?”她狐疑地問,知道現在再裝傻也太遲了。難道這年頭,變態在找到目標下手前,還會做身家調查?     她根本就沒有想到兩個家庭長達二十年的恩怨糾葛,更想不到事隔多年,他仍會遠渡重洋前來報復;她只是把閻過濤當成一個有錢的變態,以為他以戲耍女人為樂。     閻過濤挑起眉頭,雙手落在她纖細的頸項旁,緩慢流連著,在考慮是要撫摸她,還是當場扼死她?他不太能決定,畢竟兩件事情都是他極為想做的。     “你的演技不錯,就算是發現我沒喝下那杯酒、也沒昏迷時,你還能保持鎮定。我還以為你會演到最後,就連跟我上床了,你也要在床上偽裝。”他低下頭去,以牙齒一顆顆咬開她小禮服胸前的盤扣,當她細緻的肌膚以及曼妙的身軀逐漸顯露時,他笑得更為陰狠。“等會兒,你不會用上任何演技。”他若有所指地說道。     萼兒喘息著,聽出他話裏的涵義。她一咬牙,強迫自己也回他一個冷笑,不願被他看扁了。     “那可說不一定,要是你能力不足,我還是必須動用演技來安撫你的男性自尊吧!”她惡毒地說道,故意諷刺他,心裏其實沒有半點把握。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過,跟我上床的女人很多,倒是從來不曾有人抱怨過我力有未逮。”他撇嘴一笑,顯然不將她的挑釁看在眼裏。     他的呼吸吞吐在她敏感的豐盈前,雖然隔著蕾絲胸衣,但還是能令她感覺到他呼吸的熱度。     “不曾抱怨?是因為你在大展雄風時,她們都無聊得睡著了嗎?”她嘴上不饒人,卻瞪大了眼睛,緊張地看著他慢慢咬開盤扣。     當她出言諷刺時,閻過濤那雙黑眸驀地一眯,銳利的目光變得冰冷,不同於對待那些盤扣的慢條斯理,他瞬間變得野蠻,咬住她垂落的衣料,隨意一扯,她身上的禮服已經殘破了大半。     “我會讓你親身體驗,看看是否會無聊。”他冷笑著,雙手終於落在她半裸的嬌軀上,肆意地遊走。     “你不懂臺灣的法律啊!這是強暴,你要坐牢的。”她慌忙說道。眼看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剝得差不多了,她緊張地扭動雪白的嬌軀,卻不知道這只是讓他欣賞到更誘人的美景罷了。     “有不少人可以作證,你是自願跟我走的;有更多人可以作證,你其實是洗劫男人財物的迷魂女盜。要是上了警察局,究竟是誰比較有利?”他的手繞到她的身後,輕巧地解開了蕾絲胸衣的暗扣,兩三下就卸除了那塊精巧的布料。     “混蛋,給我住手!”她喊道,眼睜睜看著最貼身的那層衣物,被他輕易地解下。     “再說,你也不會有機會去報警的。”他不理會她驚慌的抗議,修長的指慢慢地撫弄著她白嫩乳峰的蓓蕾,捏弄著粉紅色的果實,在她窘困的呻吟時,他的冷笑更加嚇人。     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條最貼身的底褲,白皙的嬌軀完全裸裎在他眼前,而雙手被綁在床柱上,看來根本像是特地準備給男人享用的佳餚。     他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她不會有機會去報警?難道就算是強暴了她,他也不打算放她走?     這個男人是打算先奸後殺,還是先殺後奸?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她忍無可忍地大叫,又想用腳去踢他。     但是他的動作更迅速,這一次不只是握住她的足踝,甚至欺身壓制住她的身子,龐大沉重的男性身軀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被壓入大床內,緊張地喘息著。     “我想做什麼,不是很明顯嗎?”他驀地一挺腰,堅定灼熱的男性欲望,隔著薄薄的布料撞擊上她腿間最柔軟的一處,宣佈他的意圖。     她忍不住顫抖,尖叫凝在口中,瘋狂地想要避開他的碰觸,奈何雙手被綁得牢牢的,她完全避不開他的侵犯,絲帶扯緊,勒疼了她的手腕,她發出困擾的呻吟,澄澈的雙眼看入他眼裏的殘忍,心中的恐懼到極點。     兩人的身體交纏著,她完全無路可逃—— 第三章 鳳鳴軒原創網 原創論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華麗的房間裏,在柔軟的大床間,只聽得見冷萼兒斷斷續續的喘息,還有她如擂的心跳聲。     他冷笑著享受她的恐懼,一雙手來到她的胸前,握住嫩白的豐盈,接著他低下頭,將誘人的嫣紅蓓蕾納入口中。     “變態!”她尖叫著,無法自像竟會有男人對她做出這種事情。     他的身體好熱好重,壓著她、包裏著她,讓她也感到無比的燥熱,每一次掙扎著呼吸,都讓兩人更加靠近。     她太過清楚地感受到他全身的肌肉、糾結的胸肌,以及灼熱的欲望全都緊緊抵住她,對她索取著她付不起的代價。她絕望得想哭,知道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她註定要被這個有著邪惡冷笑的男人侵犯。     “別尖叫得像個神經質的處女,那會讓我倒胃口。”他淡淡地說道,最後輕咬一下她敏感的花蕾,滿意地察覺到她的顫抖,才抬起頭來。     她雖然是以身體引誘男人的迷魂女盜,但是這副躺在他身下的完美嬌軀,似乎特別敏感而羞怯,當他挑逗她時,她全身的肌膚都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咬著紅唇想制止呻吟的模樣,更加誘惑人。     他滿意地撫弄著,一手已經緩慢越過平坦的小腹,探往她全身唯一的蔽體底褲。     她咽下口中幾乎脫口而出的話,差點要對他那張完美的臉龐吼叫,告訴他,她壓根兒就是個處女。但是她有些顧忌,知道有些男人變態到極點,對處女有特殊的偏好。     他要是知道她是個處子,會不會更加殘暴地撲上來?     萼兒忐忑著,看見他伸手去拿那杯酒時,一股小小的希望之火躍上心頭。     閻過濤將水晶杯拿到唇邊,緩慢地經沾,視線沒有離開過她,好笑地發現她瞪大的雙眼充滿期待。他是不是太高估了冷家的女人?她雖然詭計多端,但是有時根本讓他一眼就看透了。     她樂觀得以為他防得了一次,防不了第二次,期待著他喝下那杯酒,自己以為還有逃離虎口的希望。     “你先前說過,喜歡男人在吻你時,嘗到對方嘴裏的香檳氣味?那麼,我不應該讓你失望才對。”他慢條斯理地說完後,將香檳酒全倒入嘴裏。     萼兒興奮得全身發抖,拉緊著絲帶,眼睜睜看見他喝下所有的酒,在心裏發誓著,在他昏迷後,她要給這個傢伙好看,以牙還牙地剝光他的衣服,在他那張完美的臉龐上用力踩踏……當她還在幻想著甜蜜的復仇滋味時,閻過濤冷不防低下頭來,因為香檳而潮濕的唇轉眼封住了她花瓣似的唇。     萼兒瞪大了眼睛,感覺到他熱烈的吻,靈活的舌頂開她的牙關,竄入她天鵝絨似甜蜜柔軟的口中,恣意放肆舔弄著,纏弄著她的香舌。她瞎掰的理由,竟成為他肆虐的藉口。     如果她先前曾好奇,他的吻會是什麼滋味,她現在完全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吻得激烈而徹底,霸道地需索著,他的吻就像是他的人,蠻橫而詭異,總竊取她最沒有防備的一瞬間,輕易闖入禁地,舔遍了她柔嫩口腔的每一處。     而讓她驚駭地猛然睜開眼睛的是——她感覺到他將先前那些酒,涓滴不差地灌進她嘴裏。     萼兒發出模糊的呻吟,想要抵抗,更想要吐出那些香檳,但是他有力的手竟卑鄙地選擇在此時探入她的底褲內,撥弄著她脆弱的花核,一陣閃電似的尖銳快感從他接觸的指尖傳來,令她顫抖地發出喘息。在喘息的時候,他的舌探得更深,而那些香檳也完全被她吞下肚去。     他竟然逼著,讓她吞下那些下了藥的酒。     “你……你……”她的唇重新得到自由,已經被吻得紅潤。     他的吻太激烈,她無法承受,在他輕咬唇瓣時,甚至感到有些疼。     萼兒從來沒有想到,她也會有說不出話來的一天,她習慣了將那些男人作弄得萬分狼狽,從來沒有想到自己也有慘遭滑鐵盧的一天。     他將所有過分的事情都做盡了,她深刻地感受到恐懼,總算知道男人的力量有多可怕,而他眼裏的殘酷許諾著,將會狠狠地傷害她。     他舔著她唇上的濕潤,享用著她的恐懼與顫抖,確定她已經吞下那些香檳,才滿意地抬起頭來,冷笑地看著她。     “怎麼樣,下了藥的香檳滋味不錯吧?你老是拿這種東西招待男人,偶爾也該自己嘗嘗。”他輕咬著她的唇。     “你是在替那些男人報仇嗎?他們出了多少錢給你,我可以出雙倍。”她驚慌失措地喊道,突然又絕望地想到,身為閻氏總裁的他,所擁有的財富根本是她想像不到的,她的小小利誘,怎麼能夠阻止得了他?     她個性激烈,脾氣火辣,說起話來嘴不饒人,倒也惹惱過不少人。但是,在落入閻過濤手中的時候,一時片刻卻想不出,到底是誰跟她結下那麼深的恩怨,驚動了這個國際企業的神秘總裁,前來整治她這個小小的迷魂女盜?     “我是在報仇沒錯,但不是為了那些男人,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他慢慢地說道,粗糙的指仍舊摩弄著她敏感的花核,看著她臉頰嫣紅,難耐地想要抗拒他所引發的反應。     “該死的!我是哪里惹到你了?”萼兒大聲喊著,冷不防他捏住她雙腿間已經濕潤的粉紅色珠寶,她全身一軟,軟軟的呻吟險些要衝口而出。她緊閉上眼睛,躺在床上發抖著。     “你是冷家的女人。”他的聲音冷硬,宣佈了她的罪狀。     “你有神經病嗎?我姓冷,難道這也惹到你……啊——”她尖叫一聲,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手裏的破布。     她的話又激怒了他,在她質問的同時,閻過濤猛然握住她的底褲,冷笑著一撕,那件薄薄的蕾絲就被輕易撕開。光是提到她的姓氏,他眼裏的恨意就燃燒得格外劇烈,就像是跟姓冷的女子都有著深仇大限。     萼兒沒有辦法再思考,如果人類可能因為羞窘而死去,那現在她大概已經離死不遠了。底褲被撕去,她最誘人的芳澤完全裸裏在他眼前,他甚至將龐大的身軀擠入她的雙腿間,讓她根本無法併攏,只能由他既冷又炙熱的目光,細細端詳最脆弱的一處。     她奮力地想併攏雙腿,卻只是用力的夾緊他的腰,讓兩人的肌膚做出更親密的接觸。     “這麼迫不及待了嗎?”他諷刺地問,加重手上的撫弄,修長的指滑過輕顫的花核,在她最沒有防備的一刻,猛然探入她的花徑中。     “呃!”她喘息一聲,柔軟的花徑頭一次承受這麼親密的探訪,而他的動作並不溫柔,粗暴的動作帶來激烈的感覺,也弄疼了她。     她咬住唇,不願意服輸,雙眼緊緊閉上,雪白的嬌軀也在顫抖著。     他的長指移動戳探著,逼得柔軟緊窒的花徑適應他的存在,溫潤的花蜜濡濕了他的指。他狂妄地捏弄她的花核,不論她再怎麼不情願,他也決定要享用她。     萼兒的身體僵硬著,每一束肌肉都緊繃,被綁起的雙手本能地拉緊絲帶,無助地只能任由他褻玩。純潔的處子之身,頭一次承受男人的接觸,竟是這麼粗暴而激烈,讓她既恐懼又慌亂。     那些迷藥下得不夠多,她暫時還不會昏過去,但是神智卻已經變得混亂。也不知是因為那些迷藥,或是因為他殘忍的撫弄,她逐漸克制不住,細細的喘息飄蕩在四周,在他猛然戳探時,她會禁不住顫抖著。     萼兒睜開眼睛,盈盈的變眸裏有著些許淚水,看來更加無助可憐。她喘息著,紅唇半張,卻說不出任何話。     “裝出柔弱的模樣,這樣就可以得到男人的同情心嗎?你用這種把戲騙過多少人?”他冷笑地說道,又探入一指撐開她太過緊窒的花徑,靈活的兩指在她體內舞動。     她簡直緊得不可思議,緊緊包裏住他的指,他眯起雙眼,懷疑是復仇的甜美,讓他過於沉溺於她的身體。他不曾在其他女人身上感受過這麼銷魂的觸感,只是以指觸摸她,以全身的肌膚感受她的細緻嬌柔,他就感覺到理智點點滴滴地流去。     “求求你,別……”她以殘餘的理智,頭一次對男人懇求,希望得到他一些仁慈。她努力地眨著眼睛,不願意哭出來。     但是,她懇求的話只讓他粗暴的戳探稍微停止,他那雙銳利黑眸裏的恨意只褪去了幾秒,緊接著目光一寒,他霍地抽回長指,然後像是要讓她感到更加羞辱般,他用力掰開她的雙腿,強迫她有著濕潤花蜜的芳澤抵住他巨大的灼熱欲望。     心裏一閃而逝的不舍,反而讓閻過濤更為憤怒。他無法原諒自己,明明該恨她入骨,但是在看見她嬌弱的低聲懇求時,他竟然還有憐愛的情緒?!     “不用求我,這是你應得的。”他冷笑著,不顧她的驚慌與恐懼,在她瞪大雙眼的同時,奮力地一挺腰,猛然戳進她緊窄溫潤的花徑中,毫不留情地突破那層處子的薄膜。     他的幾下迫不及待的衝刺,弄得她的傷口更疼,處子的血沾上了雪白的床單。     “啊——”她咬著牙,卻無法克制地尖叫出聲。     撕裂的疼痛從他侵犯的那一處傳來,就像是被火熱的鐵棒烙印般,她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眼前發黑,眼淚終於克制不住的流下臉頰。     萼兒掙扎扭動著,因為他的侵犯而痛楚地喘息著,臉色蒼白似雪。她痛恨這個恣意強佔她的男人,也痛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昏過去,還要繼續承受著他的蹂躪?     他眯起眼睛,因為她疼痛的痙攣而停止衝刺,出乎意料的事實讓他硬是忍下馳聘的衝動,在她緊窒而溫潤的花徑裏按兵不動。     “好痛!求求你,不要了……”她軟弱她哭泣著,雖然生性倔強,但是在這個時候根本也堅強不起來。     他還在她的體內,巨大灼熱且蠢蠢欲動,她的身體好疼好疼,幾乎要以為,他若是在此刻移動,就一定會殺死她。     “這怎麼可能?”閻過濤詫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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